丹藥就不見了。”章邯說，“我實在不敢隨便用。”
嬴政盯著丹藥，打開瓶蓋，香氣撲鼻，讓他想起之前幽靈給的丹藥，也是這麼香。
這丹藥，難道也是那人做的？
嬴政眼裡閃過一絲疑慮。
“繼續找神醫。”他下令，“十天找不到，就讓扶蘇吃這丹藥。”
丹藥又回到了章邯手裡。
章邯皺了皺眉，有點猶豫，但看到嬴政的臉色，最後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是。”
“我還有事要說。”
“講。”
嬴政一臉嚴肅，最近的事讓他覺得很累。
“我查到齊懷芝是馮去疾的人。”章邯表情沉重地說，“我懷疑這事馮去疾在背後搞鬼。”
章邯對馮去疾印象不深，因為李斯在時，馮去疾沒啥實權。
李斯失勢後，馮去疾才開始得勢。
章邯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但也沒太在意，隻當是馮去疾以前布的局。
公子扶蘇被刺的事曝光後，章邯特意查了齊懷芝，發現他真的是馮去疾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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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連串的事，讓章邯對馮去疾起了疑心。
“你確定嗎？”嬴政問，他對朝中官員很了解，從沒聽說馮去疾和齊懷芝有關係。
“陛下，我不敢亂說。”章邯肯定地說。
嬴政知道章邯的性子，不是真的確定，他不會這麼說。
“我知道了，你退下。”嬴政眼裡閃過一絲思考，如果馮去疾真的參與了，那他就不是表麵那麼簡單。
……
“公子，我已經把丹藥給嬴政了。”陸離跟嬴墨說。
嬴墨抬眼，“我不是讓你給扶蘇吃嗎？”語氣很平淡。
“扶蘇身邊都是軍隊， ** 近不了。
張良也一直跟著他。”陸離低頭說。
嬴墨皺眉，不知道扶蘇啥時候跟儒家走得這麼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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