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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脫離一線已經太久,久到竟然連一個雄蟲都無法輕易壓製,這讓他感到一種深切的無力與自我質疑。或許隻有重返戰場,他才能重新找到自己存在的價值。
“你看我怎麼樣?”格雷接話的速度快得幾乎像是早有預謀。
“?”厄蘭抬起眼,碧綠的眸子裡清晰地映出一絲錯愕。
格雷說出這句話時,內心確實替自己尷尬了片刻。但這個石破天驚的腦回路仔細一想,竟詭異地有幾分可取之處。
至少,厄蘭現在迫切需要一位雄主,反正他和多倫忒也已經徹底沒可能了。那麼,為什麼不能由自己來頂上這個位置呢?
“是為了補償嗎?不必如此。”厄蘭顯然不太理解這個突兀提議的由來,他冷靜地提醒,“你要知道,婚姻一旦締結,如無意外,我們會被綁定一生。”
格雷蹲下身,將雙手搭在厄蘭的雙肩上,臉上擺出一副破罐破摔的表情:“不,你誤會了。我其實隻是……不想努力了!”
“?”
“實話跟你說吧,”格雷開始了他的即興表演,語氣辛酸道:“我從小在D區摸爬滾打,最大的夢想就是能傍上一個有實力、有地位的雌蟲,從此過上衣食無憂、不用再為生存奔波的好日子!”
“你不是有很多粉絲麼?星網收入應該不菲。”厄蘭一針見血地指出。
“唉,那都是表麵風光!”格雷重重歎氣,表情愈發痛苦,“為了成名立人設,我吃了多少苦頭?拍視頻要想新點子,跟粉絲互動要保持形象,每天絞儘腦汁,壓力巨大!一旦停更,粉絲立刻就跑光了。這種日子我過夠了,我多想過上真正富足又輕鬆的生活啊!”
厄蘭麵無表情地聽著格雷聲情並茂的演說。相處這麼久,他早已摸清一個規律。
每當這位雄蟲的話開始格外多、情緒格外飽滿時,通常就意味著他陷入了某種旺盛的表演欲中,嘴裡的話真假難辨。
“所以呢?”厄蘭平靜地追問,想看他還能編出什麼花樣。
“所以!”格雷像是被鼓勵了,腦子一拍,一個完整的“陰謀論”浮出水麵,“我當初就是故意攪黃你和多倫忒的相親,在艾瑞安的成人禮上我仔細觀察你們的互動,然後乘蟲之危、乘虛而入,跟你完成了輕度標記。之後又玩欲擒故縱,等著你主動來找我!”
他越說越覺得邏輯自洽,一切都串聯了起來:“就連今天的意外,也是我刻意造成的,目的就是再次跟你產生緊密的信息素鏈接,讓你離不開我!”
最後,他圖窮匕見,帶著點無賴的威脅語氣,俯身靠近厄蘭:“你要是不跟我結婚,我就把我們之間的事情全都宣揚出去,指控你玩弄我的感情,標記完了就不認賬!厄蘭上校,你也不想陷入這種難纏的輿論危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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