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發動一場規模不小的叛亂。卡薩維斯禦駕親征,然而這一次,戰無不勝的帝王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機,身受重傷,未能完完整整地歸來。是暗中跟隨他前往戰場的洛菲迷,在關鍵時刻救了他。”
“等等,”塗生敏銳地捕捉到一個關鍵點,打斷道,“我記得你提過,此界的雄蟲體質孱弱,與強大的雌蟲相比堪稱不堪一擊。這樣的洛菲迷,如何能在危機四伏的戰場上,救下連軍隊都無法護其周全的卡薩維斯?”
“啊這個……”057的光暈尷尬地閃爍了幾下,“我之前沒有詳細說明嗎?雌蟲的確擁有強大的戰鬥力和恢複力,但常年征戰、不斷激發潛能的雌蟲,會陷入‘狂暴期’。處於狂暴期的雌蟲極易失去理智,甚至危及自身。而唯一能安撫這種能量風暴、引導他們恢複清醒的,隻有雄蟲散發出的‘信息素’。”
“信息素?”塗生對這個陌生的詞彙感到困惑,“像靈丹妙藥一般好用麼?”
“你可以近似地這麼理解。這是一種源自生命本源的氣息,每個雄蟲都擁有獨特的信息素。”057解釋道,隨即補充,“在你頂替這個雄蟲身份時,為了確保身份完美無缺,我自然也為你加載了相應的信息素模塊。但是,你完全沒有使用它的必要!我們隻需要走劇情。”
塗生對係統這種如臨大敵的態度感到有些好笑,不甚在意地回應:“我能對誰用?放心便是。”
此後洛菲迷在偏殿中如何天人交戰,如何將那包藥粉藏了又取,取了又藏,都再無人窺見。
塗生悄然解除了隱身狀態,卻並未直接返回帝寢。他尋了個僻靜角落,身形一晃,竟化作一隻通體粉白的狐狸,堂而皇之地溜出了守衛森嚴的宮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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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蘭亞費斯特城,作為帝國重要的城邦之一,曾經以其繁榮富饒而聞名。
在此地盤踞多年的舊貴族們,在卡薩維斯的鐵蹄踏破城門之前,一直過著窮奢極欲的生活。他們肆意踐踏著占城邦絕大多數的奴隸,高高在上地享受著由他們血汗創造出的無儘資源。
然而,自新帝登基,一切都悄然改變了。
街上再也見不到可以被隨意抽打鞭笞的奴隸身影,那些昔日作威作福的貴族老爺們如今風聲鶴唳,輕易不敢觸犯卡薩維斯定下的鐵律。一旦被那位帝王的親兵發現虐待奴隸的行徑,不僅自身難逃牢獄之災,家族資產更是要大幅縮水。
自然,誰也不敢在明麵上抱怨此事,上一個在家中飲酒作樂時,口無遮攔調侃卡薩維斯奴隸出身的貴族,至今還在陰暗的牢房裡啃著硬麵包,家產早已悉數充公。
因此,現如今的奧蘭亞費斯特城邦,難得地呈現出一種表麵上的平和與秩序。
一隻皮毛光滑、色澤奇特的粉白色狐狸悠閒地從街頭走過,立刻引來了路旁蟲族的側目。
“快看那邊,那是狗嗎?長得真稀奇。”
“毛色好漂亮,油光水滑的,肯定是哪個貴族家裡精心飼養的寵物吧?”
“你看它那神態,一點都不怕生,定然不是野生的。”
“唔……好想抱回家養啊。”
塗生巧妙地藏起了另外兩條尾巴,僅以單尾狐的形象示人。
見民眾紛紛停下腳步,目光中充滿驚豔與讚歎,他心中極為受用,故意放慢腳步,甚至在原地優雅地踱了幾圈,昂首挺胸,充分展示著自己優美的身姿與不凡的氣度。
“不錯,不錯,”他在腦中得意地對係統說,“看來此地的蟲妖,審美還是在線的,比宮裡那些有眼無珠的家夥強多了。”
057一陣無言,碰上自戀的宿主真是很不幸的一件事。
“宿主,你冒著風險溜出宮門,該不會就隻是為了在街頭炫耀你的原形之美吧?”它忍不住吐槽。
“當然不是,”塗生矢口否認,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前爪,又引來一陣低低的驚呼。
他甩了甩蓬鬆的尾巴,繼續道,“我是來替卡薩維斯視察一下他的領地,體察民情。順便嘛……也為我自己尋個合適的退路,找個未來的安身之所。”
一想到係統描述的那個被趕出宮門、淒慘落魄的結局,他就難免感到一絲焦慮。
平心而論,卡薩維斯的寢宮寬敞舒適,床榻柔軟溫暖,他並非那麼情願離開。但理智告訴他,帝王的寢殿終究隻屬於卡薩維斯及其未來的蟲後,他不過是暫時鳩占鵲巢,遲早都要物歸原主。
“趁著他賞賜我的那些金銀尚未被收回,得趕緊物色一處漂亮的宅邸才行。”他如此盤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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