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爹中 我有異能你有嗎?
晨光投不進厚重的絲絨窗簾, 普爾曼尼醒來時,房間內還是一片昏暗。
普爾曼尼慵懶地打了個哈欠,視線習慣性地掃向床榻下方
他的雌君托索羅, 正側躺在那裡, 背對著他。光滑的脊背上,新鮮的鞭痕縱橫交錯, 有些地方已經凝結成深褐色,有些則還微微滲著組織液。
像一幅漂亮的油畫。
普爾曼尼的目光略作停頓, 欣賞自己的傑作。
在這個標榜文明與進步的時代,如此行徑足以讓施暴者麵臨漫長的刑期。隻可惜
一個願打, 一個願挨。法律在“自願”麵前, 有時顯得蒼白無力。不會有蟲去告發, 當事蟲自己, 就是唯一的共犯。
“起來吧,親愛的。”
高高在上的貴族雄蟲開口,那位本該與之共享的榮光的雌君托索羅這才沉默著爬起來, 麵無表情地穿上衣物,任由布料在傷口上摩擦。
有痛感很好。疼痛能讓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還活著, 提醒他這一切並非虛幻的噩夢。
在托索羅沉默而熟練的伺候下, 普爾曼尼梳洗完畢,換上熨燙平整的晨袍。他誌得意滿地走下旋轉樓梯,寬闊的胸膛挺著,像一隻巡視領地的雄獅。
剛走到樓梯轉角, 便與從外麵歸來的蘭度打了個照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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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穿著一身簡潔的黑色訓練服, 額發微濕,似乎剛進行過晨間鍛煉。
黑色的短發襯得他膚色愈發冷白,五官深邃俊美, 是那種即使放在蟲族普遍高顏值的社會裡,也極為出色的樣貌。
隻是那雙眼睛,過於沉靜,映不出絲毫情緒。
“到哪裡野去了?”
普爾曼尼臉色一沉,習慣性地擺出雄父的威嚴。
他對這個孩子的情感頗為複雜,既驕傲於對方完美繼承了自己優秀基因,連某些“愛好”都一脈相承,又惱恨於那份冷硬,對他這個雄父缺乏基本的敬畏。
蘭度抬眸,目光在他臉上短暫停留了一瞬,沒有回應。他繞過普爾曼尼,徑直走向餐廳。
“哼!”普爾曼尼對著他的背影不滿地哼了一聲,隨即又自我開解地想,不愧是自己的種,這目中無蟲的勁兒,簡直一模一樣。他整理了一下晨袍的領口,也跟著走進了餐廳。
長條形的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精致的早餐。麵包散發著麥香,煎蛋邊緣焦黃酥脆,幾種新鮮水果被切成均勻的塊狀。穿著筆挺製服的傭蟲無聲地侍立在一旁。
普爾曼尼在主位坐下,姿態優雅地端起骨瓷杯,飲了一口溫度適宜的熱牛奶。
一時之間餐桌之上隻有刀叉碰撞的輕微聲響。
【味道不錯。】蘭度咀嚼著鬆軟的麵包,內心評估著。
在末世掙紮紮的幾年,吃腐爛的罐頭和過期壓縮餅乾是常態,偶爾找到未汙染的食物都值得慶幸。像這樣新鮮、溫熱、種類豐富的早餐,對他而言近乎奢侈。
這讓他對這個陌生世界的不適感,稍微減輕了一分。
【我給宿主安排的身份是貴族家的雄子,是不是很棒?】係統057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點邀功的意味。
【一般。】
蘭度內心毫無波瀾。什麼雄蟲、雌蟲、亞雌,他花了點時間才勉強理解這套設定。雖然答應了來做任務,不代表他樂意變成蟲子,更不代表他能立刻接受這套迥異的社會規則。
【放心吧宿主,你是雄蟲並沒有蟲型。】
為了防止前兩次的意外再次發生,057特地沒有給新宿主添加信息素的設定,他的身體數據都是從原來照搬過來的,如此一來,主角受想來也就安全了。
“嗒、嗒、嗒……”
一陣輕微而規律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蘭度撩起眼皮,看到一個清俊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說中年或許並不準確,他的麵容看起來不過三十多歲,穿著合體的灰色西裝,頭發梳理得齊整。
【這是宿主現在身份的雌父,托索羅。】係統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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