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疑惑和兩分不悅五分憤懣,仿佛在質問:“你在做什麼?”
森奈川在他的視線下,不由得心頭突然翻湧一陣熱潮,隨之而來的是一種莫名的慌亂。
那種感覺讓他很陌生,措手不及地心臟猛地一緊。
他不自覺地捏了一把胸丨口,緊緊抓住衣服的布料。臉色略顯茫然:“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他身上也有和驍樸涼類似的神秘能量?所以能牽動我的心神?”
但仔細想來,那種感覺似乎更加純粹,像是發自內心的悸動,而不是外力的影響。
一切都顯得玄妙又相似——那麼看來,自己是真的很討厭他了。
他想得很簡單。
對於一個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阻擋自己看喜歡的人的家夥。怎麼樣都不會喜歡上的吧。
童統咬牙切齒,仿佛上午給森奈川的饅頭又出現在他的嘴裡,被狠狠的咬:“你......”
森奈川警告他:“別靠近驍樸涼。”
童統一邊跑,一邊還要時刻留意森奈川的動靜。看著森奈川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童統差點被氣得岔了氣。
他一手掐著腰,試圖緩解險些岔氣的不適,一邊氣鼓鼓地指責道:“這明明是我該說的話!你算哪個榴蓮卷大蔥,還敢讓我別靠近他?”
森奈川不會說什麼罵人的話,他隻會硬邦邦地反駁:“總之你不許接近他。”他的聲音生硬,卻帶著一股倔強。
不自覺散發的陰冷氣息能將詭異都忌憚逼退。
童統可不是個會看臉色的人,他向來我行我素,不懂得察言觀色。他覺得森奈川長得陰森,說話也凶巴巴的,完全不像在之前在他麵前那副老實巴交的模樣。
這家夥在自己麵前和在別人麵前,完全是兩副嘴臉。童統心裡暗暗發誓,再也不原諒他了,居然敢欺騙自己。
森奈川被對方莫名其妙的憤怒盯得一頭霧水。他皺著眉,心間滿是困惑:自己之前根本不認識他啊,為什麼對方會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
童統一邊跑,一邊還時不時地回頭瞪一眼森奈川。突然,他腳下一絆,身體失去平衡,一下子朝森奈川的方向倒去。
森奈川皺著眉,語氣不耐煩地問道:“你乾什麼?”
童統冷哼一聲,傲嬌地把頭扭到一邊,嘴裡嘟囔著:“不過是剛才沒站穩罷了,你叫什麼叫呢?”
森奈川啞巴吃黃連,他剛才叫了嗎?他哪裡叫了?他從未被人這樣冤枉過。
語塞的同時,一股莫名的無名怒火燃燒,覺得這個人簡直無法溝通。他皺著眉,如此想到,根本沒有注意到,換做平常,誰能夠跟他插科打諢?
驍樸涼回頭看了眼背後的動靜,忍不住被那張明豔生動、朝氣蓬勃的小臉吸引,熟悉的得意神情讓他心神不寧。他的腳步微微一亂,不小心便被絆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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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前一刻童統還在對森奈川說,說自己是不小心摔到他那裡那裡的。下一秒卻突然調整姿勢,作勢要撞開森奈川,去到驍樸涼那裡去。
森奈川的瞳孔微微一縮,他身體素質極佳,迅速閃身退開。
塑膠跑道上,童統和驍樸涼在奔跑時被絆倒,一個朝前,一個朝後,不出意外地撞到了一起。
童統靠在驍樸涼的懷裡,鼻尖縈繞著一股清冷的香氣,那是驍樸涼身上獨有的味道,仿佛冬日裡的鬆針,帶著一絲凜冽的寒意。
驍樸涼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人,發現自己竟不自覺地抱住了他。童統身上傳來一股溫暖的氣息,像是曬過太陽的棉被,柔軟而舒適,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就在這片刻的寧靜中,水麵上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原本平靜的水麵瞬間翻騰起來,一頭巨大的水中猛獸從深處躍出,張開血盆大口,直撲向兩人,要將他們一口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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