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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奈川此時整個人籠罩在一股陰鬱的氣息中,的脊背繃得像張拉滿的弓,陰影在他眉骨下堆積成潭。他的心裡翻湧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
為什麼推開我?明明我這麼喜歡你,你就應該永遠留在我身邊,隻能喜歡我,絕對不可以把我推開......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指尖不自覺地掐進了掌心,好像隻有這樣,才能壓製住心裡那股幾乎要失控的暴戾。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樓焰遇突然動了。
他後槽牙咬得發緊,肩胛骨猛然繃出淩厲的弧度,右拳裹著疾風直搗任邇麵門。
指節擦過空氣時帶起“嗖”的尖嘯,任邇額前的碎發被拳風掀起,露出底下驟然收縮的瞳孔。
與此同時,秦默林靴跟碾著地板發出刺耳的“吱嘎”聲,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撲向森奈川。他左手五指成爪扣向對方咽喉,後腰蓄力著待發,像盤踞地盤的黑豹。
森奈川冷笑一聲,後撤半步時格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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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著打著,又覺得另外兩個人也很不順眼,幾乎是見縫插針,樓焰遇餘光瞥見任邇後仰時露出的破綻,手肘順勢往他肋下頂去。
任邇吃痛悶哼,踉蹌撞翻茶幾,玻璃杯碎成滿地星子。森奈川趁機旋身踹向秦默林膝窩,卻被對方揪住腰帶借力甩向牆麵,“咚”的悶響震得牆灰簌簌下落。
場麵頓時亂作滾油潑水。
樓焰遇剛把秦默林拍飛出去,那人後背撞上裝飾櫃又借力彈射回來,陶瓷擺件叮鈴哐啷碎了一地。
秦默林淩空擰腰想踹森奈川,卻因慣性偏移了軌跡,軍靴硬底踢中任邇右腰。
任邇疼得脖頸青筋暴起,反手抄起半截斷椅腿就砸:“我艸你大爺!”
“對不住啊。”秦默林嘴上說著,手上卻毫不含糊架住劈來的木棍。
兩人扭打著滾到地毯上,任邇的拳頭擦著對方顴骨劃過,在牆麵留下道血痕。樓焰遇見狀抬腿就要往戰團裡踩,森奈川卻突然從斜刺裡背後突襲。
場麵頓時亂成一鍋粥......
驍樸涼雙手抱臂站起來,冷眼看著四個男人在客廳裡打得天翻地覆。他的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眼神裡帶著幾分戲謔,像是看一場鬨劇。
他的聲音輕飄飄地傳來:“還說不是?他們都為你打起來了。”
童統的腦子裡突然閃過那些年看過的狗血電視劇裡麵的台詞:“你勾引我一個還不夠,居然還勾引這麼多人,他們現在都是你的褲下臣,其實你很開心的對吧?”
童統必然是要否認,他明明什麼也沒做,他比竇娥還冤枉啊!他道:“驍樸涼,你肯定哪裡有什麼誤會!”
房梁上此時細微的響著“哢嚓哢嚓”的聲音。詭異老師不知何時坐在了那裡,手裡抓著一把瓜子,一邊嗑一邊津津有味地看著這場鬨劇,嘴裡還念叨著:
“有意思,真有意思。”顯然對這一出戲很是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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