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時間,喜歡上夢裡的妻子,一個虛幻人物,怎麼都得有個過度的。
不著急,等時機成熟了,她再繼續下一步:真正的相見。
依她的經驗,等他們在現實見麵,一番心裡掙紮之後,攻略程度起碼能逼近百分之九十。
不入荀勉的夢,李南月便暫時把注意力放在了別的男人身上。
說真的元熙帝那種高嶺之花,她很是喜歡,尤其是上次罰她禁足抄經之後,她又是不爽又是憋悶,總堵著一口氣,升起了一股征服欲。
她猶豫著要不要吊著玩玩兒,不過轉念一想,他就在皇宮,近水樓台,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遂把目光轉向了宮外的祝詡。
李南月早忘了自己對174許下的絕不再浪的承諾,饒有興致地眯著眼。
被她惦記著的祝詡打了個噴嚏,皺眉不語,明辭揄引廣袖,與他斟了一杯茶,輕推了過去。
扶著杯盞,素手纖纖,細指蔥白,舉止優雅,般般入畫。
“祝二哥莫不是著涼了?平日還是要注意身子的。”
她笑意盈盈,甚是溫柔,眉宇間卻籠覆著清愁。
祝詡搖搖頭,接過茶呷了一口,問道:“你這般可是在哪兒受了委屈?”
明辭笑道:“看你說的,誰能給我委屈受。”
她不直言,祝詡也貼心地沒有追問,隻道:“那可不一定。”
明辭的心上像是放了一塊千斤石,沉甸甸的,怎麼也鬆快不起來。
和祝詡分開走出茶樓,陽光刺眼,霧心舉了天青色的油紙傘,問道:“小姐,咱們現下是回府去麼?”
明辭咬了咬唇,“不,去景王府。”
打那回月白曇花荷包之事後,脾氣一上來,她就再沒去過景王府,荀勉有來找過她,起先時候還總拿些小玩意兒來逗她,她自是高興,倒是漸漸把荷包的事兒放下了。
那李美人早是後宮嬪妃,到底有沒有關係還兩說,便是有,也已然故人陌路,她也犯不著揪著不放。
她心裡頭的氣消散了,自認是兩人和好恢複如初了,卻沒想到半月前開始,荀勉便有些不大一樣。
看著她時,他眼裡的柔情少了。
女人的直覺很準,明辭的腦子裡敲響了警鐘,這不對,她總覺得哪裡不對了。
景王府的門房認得尚書府的馬車,正巧今日荀勉在府裡,他推了一個小廝進去稟報,自己上來親迎了這位未來的世子妃進去。
書房後的小竹林裡,靜謐無聲,荀勉一身紺青長袍,腰纏錦帶,手裡撚著棋子久久沒有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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