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飽眼福。
途中,天衡帝去了一趟恭房,隻帶了廣全和幾個侍衛,留唐詩在這看著。唐詩也樂得自在,畢竟讓她守在男廁所外麵怪別扭的。
天衡帝一走,人群頓時炸開了鍋,全是議論那舞姬的,不少人在猜測皇帝到底會不會帶這舞姬回宮。
唐詩趕緊豎起耳朵聽八卦,別說,還真聽到了不少。
跟傅家關係甚好的真定伯夫人說:“那姑娘隻怕是要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了。當初皇上跟傅大姑娘一塊兒長大的,兩人感情可好了。太後娘娘經常召傅大姑娘進宮陪伴,皇上也時常會去傅家,傅家特意給皇上準備了一個院子,就在傅大姑娘的隔壁。”
“這從小長大的情分就是不一樣,難怪皇上剛才看癡了。”
“可不是,而且傅大姑娘不光是長得美,性子也嫻靜淑雅,別說皇上,就咱們這些做嬸子伯娘的見了也喜歡。”
“哎,可惜了,紅顏薄命,多好一對佳人,卻遭遇意外,陰陽兩隔。”
“是啊,皇上十六歲那年隨先帝出去秋獵,獵到的第一頭鹿就是給傅大姑娘的。當時那畫麵啊,真漂亮,皇上坐在馬上英姿勃發,傅大姑娘笑顏如花,當天皇上就高興得給他們賜了婚。”
“我當時也在,可不是,那會兒各家的閨女誰不偷看皇上,可皇上眼裡就隻有傅大姑娘一人。”
“聽說傅大姑娘出事後,皇上丟下處理到一半的奏折和大臣們衝出了宮,直奔傅家。”
……
唐詩想起天衡帝天天板著張臉的冷峻模樣,還真沒辦法將他跟這些貴婦人口中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郎聯係到一塊兒。
【瓜瓜,真是沒想到,狗皇帝曾經還是個癡情種,你看看,傅大姑娘意外去世時,他是不是哭得很慘?】
天衡帝回來就聽到這句,臉頓時黑了。
他背著手,仿若沒察覺到眾人的議論,淡淡地說:“走吧。”
廣全連忙收拾東西,唐詩也趕緊跟上。
等走出一段距離了,瓜瓜還在給唐詩現場直播。
【他們都說皇帝今日觸景生情,所以臉色這麼難看。】
唐詩趕緊說:【皇帝的心情肯定很不好,那我走慢點,躲到廣全公公後麵,免得一不小心觸了他的黴頭,到時候拿咱們開刀。】
天衡帝的臉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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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出幾十丈,端惠郡主和嘉欣公主就來了,福身行禮後,端惠郡主說:“皇上,午時了,臣在明月堂備了膳食,請皇上移駕明月堂。”
天衡帝頷首:“有勞端惠姑姑了,不知道國公爺和駙馬何在?”
端惠郡主跟嘉欣公主對視一眼,笑道:“在前院招待客人,本是打算讓咱們好好陪皇上敘敘天倫,臣這就請他們過來陪皇上喝酒。”
“就請他們兩人即可,自家人吃頓飯,聊聊天。朕出宮了,實在不想再應付那些頑固的大臣們。”天衡帝摁住額頭,一副頭痛的樣子。
這是對她們的親近,端惠郡主和嘉欣公主焉有不應的道理。
端惠郡主去請人,嘉欣公主留下陪天衡帝賞花。
走了一會兒,看到前方桃花開得正盛,天衡帝忽地停下了腳步。
嘉欣公主連忙道:“皇上可是想去那邊看看?那是四年前端惠姑姑命人新種的桃花,聽說是從南邊引過來的品種,花色比咱們常見的要深一些。”
天衡帝背著手:“不用了。朕聽說新鮮的桃花釀的酒很不錯,小俞你帶兩個人去采摘一些桃花帶回宮中。”
“皇上想喝桃花釀,不若讓臣派人去采摘釀造一些便是。”嘉欣公主主動請纓。
可惜天衡帝不領情:“不必了,朕今日就帶了不少閒人。”
於是閒人唐詩就被留下了。
她看著天衡帝遠去的背影,有點想罵人。
【吃飯不帶我,乾活倒是叫我。】
兩個侍衛聽不到她的心聲,怕完不成任務,催促道:“小俞公公,咱們該去采摘桃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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