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這些同齡人在的時候,謝瀟南是沒有那麼多規矩的,也不像從前那般計較,麵色如常的坐下開吃。
讓溫梨笙頗為意外的是霍陽,他看起來膽小謹慎,但卻是吃得最多的,撐得站起來都費勁,見他笨拙的樣子溫梨笙忍不住偷笑。
這小子倒是學聰明了,再怎麼樣還是先填飽自己肚子,不像剛出事那會兒不吃不喝。
出了酒樓之後,幾人就在奚京中閒逛。
奚京占地非常廣闊,從街頭走到結尾都把溫梨笙累得夠嗆,以往她在沂關郡連逛幾條街都不在話下。
瞧見她呼呼喘起,謝瀟南就會選個地方讓她坐下來休息,自個在一旁站著,沈嘉清逮著霍陽在四處閒逛,等溫梨笙休息好了幾人再往前走。
行過鬨市街頭,許多景色印在溫梨笙的眸中,漸漸與她夢境中的重合,她能夠分辨出路如何走,往什麼方向會到什麼地方,甚至對哪條街上有什麼出名的商鋪也記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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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夢中反複出現的那棵樹,溫梨笙轉頭問道:“世子,奚京是不是有一個很大的樹?”
這問題很是沒頭沒腦,謝瀟南眉梢輕動:“這裡到處都是樹。”
“我是說那種非常大,非常高……”溫梨笙也不知道怎麼描述,夢中那棵樹始終是模糊不清,看不分明。
謝瀟南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忽而說道:“北城郊處有一片樹林,當中有一棵是奚京現存最大的樹,你若想看,等過兩日我進宮複命出來,就帶你去。”
溫梨笙應了聲,倒是不急著現在去看,隻是想確定那棵樹到底是不是在奚京。
夢境中的所有東西都相當清晰,隻有那棵樹出現的時候模糊不清,且三番五次的夢見,溫梨笙覺得一定有什麼關鍵在那棵樹上。
眾人在城中玩累了,又吃了些東西,才回府中。
謝瀟南送的藥很有成效,溫浦長抹了兩回,下午的時候臉基本就消腫了,晚上再塗一層睡覺,明日估計就看不出來過敏跡象。
往後的幾日,謝瀟南和溫浦長都忙碌起來,整理在沂關郡的事情和所繳獲的東西,然後等召入宮。
這幾日沈嘉清與溫梨笙也很老實,閒不住就在門口的兩條街上隨便看看,買了一些奚京當地的東西,其他的時間都閒在院中,不是賞花就是看沈嘉清教霍陽練劍。
等了幾日,皇上的召見終於傳來,謝岑就帶著謝瀟南和溫浦長一早進宮麵聖。
這日早,溫梨笙剛起床就聽見一聲悶雷,天氣陰沉的很,憋悶了幾日的春雨似乎隨時要降臨。
天氣不好,她精神也提不起來,在藏書閣找了幾本書坐在窗前讀著,一聲聲悶雷傳來,分明是大白日,天色卻慢慢暗下來。
吃過午飯之後溫梨笙讀書讀得乏困了,便上床打算躺一會兒。
這一閉眼,腦中的夢境如被一棒子打碎瘋狂攪拌一般,在她腦中一個接一個的浮現,拚接,交織,讓她在夢中難以安寧,緊皺著眉頭,魚桂見了還以為她做噩夢,上前喊了兩聲,卻不見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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