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守著的太監看了腰牌,做完登記之後太監就揚高聲音將他們進殿的消息報出去。
富麗堂皇的大殿裡點了上百盞燈不止,殿中分了兩大排在左右,都是朝中大臣攜著家眷。
謝家在朝中地位高,謝岑就坐在緊挨著皇帝之下的座位,身邊是唐妍,對麵就是周丞相,按照大臣的官職往下排。
按理說溫浦長應該坐在稍遠一些的位置,但由於他現在也是謝岑的親家,又是跟謝瀟南一起來的,於是連帶著一起坐在了謝岑的身邊,距皇帝隻有幾步遠的距離。
謝瀟南跟皇帝梁懷瑾算是一起長大的,關係極好,這會兒他走到梁懷瑾跟前,很是隨意地躬身拜禮:“皇上萬安。”
謝岑道:“晏蘇,好好行禮。”
梁懷瑾立馬笑道:“不必多禮,今日是家宴,哪有那麼多規矩。”
說罷又看向溫梨笙:“平日裡藏得這麼緊,今日可算是帶出來了。”
謝瀟南哼笑一聲:“我可沒藏,她自個都整日往外跑,每回還要上街去找。”
溫梨笙也學著溫浦長的樣子行禮,再抬頭望去時,就見座上一身常服的皇帝,想起去年在沂關郡,他還站在謝瀟南身邊,像個溫文爾雅的公子,不喜歡說話,大部分時間都在旁聽。
沒想到如今竟成了皇帝,說起來她也是跟皇帝一起遊過街的人。
梁懷瑾又將目光移到溫浦長身上,說道:“溫侍郎,在奚京一切可還習慣?”
溫浦長拱手回道:“多謝皇上垂愛,臣在奚京一切尚好,隻不過就是差事太少,平日裡總是清閒。”
梁懷瑾笑道:“別人都是事越少越好,溫侍郎倒是恰恰與旁人相反。”
溫浦長道:“臣是忙碌習慣了。”
梁懷瑾就道:“先前給你提位之時朕應允過你,隻要你想回沂關郡隨時可回,若是在奚京有什麼不習慣的地方,大可跟朕說就是。”
溫梨笙聽聞轉頭看了一眼父親,心說這老頭先前還裝得那麼可憐,說要摔斷腿跟皇上請辭,實際上皇上自個都給他留了後路。
梁懷瑾問了兩句之後,三人便依次落座,桌上擺著好菜好酒,還冒著熱氣,整個大殿之中歌舞不斷,交談喧鬨不絕於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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