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了石碑,那往後便讓他日夜守著,看誰還敢對我撒潑。”
城中人哪還敢違抗,忙奔著他說的去了,樓慕歌見有些人傷得嚴重,終是沒忍心置之不理,招來一片雨雲,將從熊妖上取的妖珠揉成光點齏粉融入雨雲中,隨後一場瓢潑大雨落下,被雨水淋中的妖皆愈合了傷口。
從那以後,黃束派出的人收上來的貢品逐漸變多了。
樓慕歌回山之後有好幾日提不起興致,黃束和仇明見了,也隻能想辦法讓尊主高興些。
日子仍是散漫的過著,樓慕歌的這個山大王越來越熟練,不管走到何處都受儘敬畏,直到有一日,黃束帶來了一個消息,打破了樓慕歌的寧靜。
這天樓慕歌和黃束仇明三人坐在一起吃飯,黃束冷不丁問,“尊主,你以前是仙界的,可有聽說過寧韶司的名諱?”
樓慕歌驟然聽見這個名字,一下子愣住了,“誰?”
“寧韶司啊。”黃束以為他不知道,便說,“尊主不是一直關注仙界的消息嗎,我便一直暗中留意,正巧昨日去收貢品的時候,聽見一個從外麵來的人說了神界的事,我琢磨著神界的事與仙界也差不多,所以就打聽了個清楚。”
樓慕歌怔愣著,連嘴裡的東西都忘了嚼,眸中掩下洶湧,裝作無意道,“哦,寧韶司啊,他怎麼了?”
“原來尊主認識?聽說是神界響當當的戰神,六界無人不曉,也隻有咱們這種地方才對他知道甚少。”黃束一邊吃一邊道。
樓慕歌乍一聽見寧韶司的消息,抓耳撓腮的想知道他的事,但又不好顯露出來,隻好忍著急躁問,“他如何了?到底是什麼事?”
但就是這樣極力隱藏,也還是被仇明和黃束聽出來了,同時詫異的望他一眼,黃束疑惑道,“是尊主的故友嗎?”
“你問這麼多做什麼。”樓慕歌躁紅了臉。
黃束好似明白了什麼,忙道,“聽說前些日子寧韶司落單時被舊神界的人動了手,如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急壞了仙神兩界的人,正在滿六界的尋找呢。”
“什麼!?”樓慕歌忍不住了,拔高了聲音道,“舊神界?!他們竟然敢對寧韶司出手!”
黃束和仇明在山中長大,雖聽說過舊神界,但卻不知曉其中關係,隻道,“寧韶司如今如何了我們並不知道,不過神界尋人的消息應是真的。”
樓慕歌聽後慌了神,飯也不吃了,當即就想出山,仇明忙站起來道,“尊主,六界之大,若尋一人何其難,尊主要是想去尋戰神,便將我們都帶上吧。”
黃束也跟著說,“就是,我們隻想跟著尊主。”
樓慕歌被這樣一說反而冷靜下來,知曉現在出去茫然尋人隻會一無所獲,便吩咐下去,當手下的所有人都留意寧韶司和神界的消息,想儘一切辦法向外打聽。
即便是這樣,仍不能緩解他的焦灼,樓慕歌整宿整宿的睡不著,連吃的也沒什麼興趣,總是往山外跑,帶回一個有一個失望而歸,數日下來,臉色明顯憔悴了許多。
黃束看在眼裡,多次打自己的嘴,“都怪我,沒事跟尊主提什麼寧韶司。”
仇明見了也隻有歎氣。
山上的氛圍一時降到冰點,有些妖怪甚至不敢在樓慕歌麵前大聲玩鬨,終日被一種頹喪氣息籠罩,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樓慕歌的心情,從來沒有下過雨的山林突然落雨了。
正好是樓慕歌一次失望而歸,他頹靡的在雨中行走,錦靴濕透了,也占滿了泥水,黃束和仇明也不敢靠近,遠遠的跟著,好在雨隻下了一陣,樓慕歌淋了個渾身濕透之後,便脫了靴子,沉默的把雙腳擱在靈泉裡泡著。
自從知道寧韶司的消息之後,樓慕歌一泡就要泡上半天,黃束疏散了身邊的其他人,讓樓慕歌獨自一人泡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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