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輕柔,“師父別怕,我帶你上岸。”
樓慕歌突然見到這樣的寧韶司,且是這樣近的距離,身子還被他抱著,沒經住心跳的亂拍,而後染上紅色,眸光也有些躲閃,幸好他全身染了血色,壓根看不出來。
寧韶司將他推到岸邊,雙臂一使力,就將樓慕歌輕而易舉的舉到了岸上。
樓慕歌一到上麵,便拖著濕漉漉的衣裳往岸上爬了幾步,回頭一看,河水竟變回了原本的青藍色,身上的血跡也變成了水,他拎起來擰了一下,流出的都是清澈的水。
“真是邪了門,這河到底是怎麼回事?”樓慕歌納悶道。
雖然他厭水,但並不是旱鴨子,可是方才入水之後半點也浮不起來,隻能一個勁的往下沉,若不是寧韶司,他隻怕要淹死在裡麵了。
寧韶司也爬上岸,此時的他個頭抽高了不止一星半點,之前還隻道樓慕歌的肩膀,現在要比樓慕歌還高一點,隻見他身上的水瞬間嘩啦啦往下流,好像爭著從他身上逃離一樣,不過片刻的功夫,他全身上下便乾了個透,他從地上撿起袍子披上,對樓慕歌道,“方才好多人想拖師父沉底。”
“我就說嘛!”樓慕歌一拍大腿,“我分明是會泅水的!”
他將身上的水驅儘,這才想起來自己為何跳進河裡,從地上爬起來道,“寧寧!你也太不老實了,這麼危險的地方這麼能亂跑呢!”
這一站不得了,樓慕歌便發現寧韶司竟然比自己高了,這會兒跟他說話還需要眼皮子往上抬。
寧韶司微微低頭,“對不起師父,我方才聽見這邊有哭聲,便想來看看到底是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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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不為例。”樓慕歌見他認錯態度積極,也沒再怪他,隻道,“跟緊我,這地方詭異得很,你若是再亂跑,我可就不保護你了。”
寧韶司看向他,眼眸裡隱著淡淡的笑意,嘴上乖乖道,“我知道了。”
樓慕歌端足了師父的架子,然後帶著寧韶司從河邊離開,往聞輕眠在的那地趕去。
還沒到就聽見聞輕眠嗚嗚大叫的聲音,走近了一瞧,就見聞輕眠身著朱色的喜袍,長發被紅絲帶束住,還插了一根相當精致的紅簪,抱著宅子前的柱子不肯撒手。
仇明和黃束在後麵乾著急。
宅子前的路上,正停著方才被樓慕歌攔住的一隊迎親隊伍,死氣沉沉的站著。
樓慕歌心道這些人果然是要強買強賣,把聞輕眠送去娶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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