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劍的,但是並不見他常用。
“弓。”寧韶司說。
這塊血玉足夠大,的確能做成一柄完整的血玉弓,但是玉上的煞氣如此大,樓慕歌也難以想象那弓做出來到底是神器還是邪器。
樓慕歌麵露猶疑,看著寧韶司欲言又止。
寧韶司卻好像猜出了他心中顧及,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低眸將他身上的扣子一個個扣起,指尖的力道很輕柔,聲音輕拂在樓慕歌的耳邊,帶著莫名的蠱惑,“放心吧師父。”
樓慕歌耳朵一癢,好似染上了淡淡的紅色,他暗道算了算了,就算是邪器,毀了便是。
他點點頭,將寧韶司稍顯寬鬆的外袍穿好,但是沒有裡衣,讓他感覺有些不舒服,再加上一直頂著聞輕眠幽怨的眼神,樓慕歌坐立難安,最後交代黃束多給聞輕眠些肉吃,自己跑到一邊睡起覺來。
或許是煞氣染身的原因,樓慕歌睡得並不安寧,總是有隱隱醒來的感覺,直到後來一個毛茸茸的身體臥在他身邊,才讓他逐漸平靜下來,陷入真正的熟睡。
後來的幾日,樓慕歌對聞輕眠都格外包容,不僅沒再凶他,還給他買各種各樣的東西,隻是樓慕歌依舊張揚,凡是幾人行過的地方,都要留下樓慕歌的名聲。
自極地之淵到王都,是一段相當長的旅程,樓慕歌走出一條直線,在直線上都刻下了自己的名字,隨後直線往旁處漫延開,樓慕歌的名聲越發響亮,隻不過不是什麼美名。
傳聞說樓慕歌是萬千邪氣孕育而生的惡鬼,他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但凡有他喜歡的東西,必會搶來,但凡有他厭惡的,必會摧毀,凶殘無比。
也有傳聞說樓慕歌自極地之淵而來,是上古魔王的轉世,他要回到六界,重振當年的名聲,攪得六界動蕩不安。
還有人說隻要樓慕歌所到之處,必會經曆或大或小的禍災,其就是行走的厄運,有的時候你看他一眼就要倒大黴。
最後一條傳聞把樓慕歌氣得不輕,拍案道,“豈有此理!我乃是仙獸麒麟,所到之處必會帶來祥瑞!誰說會有厄運的!一群無知的蠢東西!這是汙蔑!”
“原來尊主是麒麟仙獸!”黃束驚道。
也不怪他和仇明驚訝,因為樓慕歌從來沒說過自己來自哪裡,也沒說過自己是什麼,他們也沒有過問,隻是一直跟著他胡作非為,卻從來不問緣由。
樓慕歌一直不說,也隻是覺得沒必要說,他早已不承認自己屬於仙界,是以說出自己是仙獸時,還有些別扭。
“師父莫要理會傳言,不過是人雲亦雲。”寧韶司扭頭看了一眼前方,忽而道,“前麵有座都城。”
“是王都!王都到了!”聞輕眠高興的跳起來,喜極而泣,“終於回家了!”
王都與別處有些明顯的區別,但是一座城門就足以彰顯。
隔了老遠都能看見兩根暗色的巨大柱門,門柱上是飄逸的祥雲,往下就是兩個醒目的大字:王都。
聞輕眠興奮得直蹦躂,一溜煙的往柱門跑,將樓慕歌等人甩在後麵。
待樓慕歌幾人到時,卻發現聞輕眠與柱門守衛起了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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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聞輕眠氣急敗壞,“太放肆了!竟然連我都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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