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壓上千斤重,不由自主的壓低頭,動彈不得。
則淵咬著牙強忍著,“樓慕歌,想不到你竟然沒死,還拐走了韶司戰神。”
樓慕歌是所有人當中最為輕鬆的一個,他沒想到寧韶司會出現,心裡也著急,若是祝氏知道寧韶司的行跡,隻怕又會不依不饒的找上門來。
樓慕歌冷著臉道,“話不能亂說,你怎麼就知道這是韶司戰神?”
則淵眯眼,“你又何必隱藏,你這種下作的手段使得還少嗎?若不是你,表妹也不會現在還在牢裡關著!全都是你害的!”
樓慕歌心頭一震,卻還是裝作滿不在乎,“你說說你,每天都在生氣,到底有什麼好氣的?你表妹的事也隻能怪她自己,誰讓她覺得我是個好人來著。”
這話無疑是激怒了則淵,他氣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怒極而笑,“是,她的確是眼神不好錯信你是個好人,你披著什麼樣的皮,我早就看得清清楚楚!我要把你抓回去,替我表妹洗刷冤屈!”
“可別,你若是真抓我回去了,我定然會說我和你表妹情投意合,火燒仙城的是就是她出的注意。”樓慕歌聳肩道。
“你簡直是個畜生!枉我表妹一片癡心,還以為你會去救她!”則淵大吼,幻出長戟握在手中,想要對他出手。
但是樓慕歌卻一個轉身騎在了寧韶司的身上,“哎,別激動,你若是現在對我出手,保不準我徒兒會做什麼事。”
“你這畜生竟敢玷汙韶司戰神!”則淵罵道。
“你才畜生,你全家都是畜生,尤其是你姨母你姨夫!就是個兩大畜生!”樓慕歌跟他對罵,越罵越激動,“你回去告訴他們洗好脖子給我等著,他日我再回仙界之時,便是取他們性命之日!”
“將樓慕歌這奸惡小人給圍起來!”則淵鼻子冒粗氣,不管不顧的對身後的人施令。
聞輕眠在下麵越看越迷,這會兒急了,朝上麵吼道,“你們仙界來的!為何不抓那些要造反的反而抓我朋友!”
則淵一聽,朝下麵望了一眼,指著聞輕眠道,“把這同夥也給一並抓起來!”
然而則淵卻忽視了站在那的寧韶司,見仙兵想要動作,他虎爪往前一踏,發出低低的吼聲,含著滿滿的警告。
仙兵頓時不敢動彈,則淵見狀心頭不甘,親自提著長戟攻來。
寧韶司露出尖利的虎牙,衝著他吼了一聲,雖沒有方才那聲威力大,但則淵正麵對上卻仍是難以承受,恍若被巨石砸中當胸,往人堆裡摔去,好在被仙兵接下。
則淵噴了一口血,臉上難以置信,“韶司神君!這個是仙界的罪人,我奉命拿他,你為何要阻攔啊?!”
白虎收回前爪,暖金色的光芒忽閃,逐漸從獸形變為人形。
長發飄搖間,一襲雪色金紋袍搖曳在東方的第一縷日光下,寧韶司俊俏的臉上沒什麼表情,樓慕歌還騎在他脖子上沒反應過來,就聽見他淡聲道,“這是我師父。”
這一夜的一戰,魔尊樓慕歌徹底在六界打響了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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