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慕歌蹭地一下站起來，提著衣擺轉了轉，相似在打量自己的衣裙一樣，忽而高興的笑出聲，“我真的變成女人了，哇！我竟然真的變成女人啦——！”
他晃悠著自己的衣擺，原地轉起圈圈，時而摸了摸頭發，然後看見了周圍石化的人，一把抓住寧韶司的手，“寧韶司，我漂亮嗎？我變成女人好看嗎？”
寧韶司少有這種怔愣的樣子，他盯著樓慕歌，不知該如何反應。
“噯呀呆子！”樓慕歌拍了拍他的手臂，動作裡竟有些女子的嬌氣，“給老娘拿麵鏡子！”
寧韶司有些不知所措。
樓慕歌見他沒反應，拉著他的手左右晃，竟撒起嬌來，聲音軟的轉起彎來，“你愣什麼呀，快點給我鏡子，我要看看我這模樣好不好看。”
寧韶司盯著樓慕歌看了一會兒，喉頭一動，還真給樓慕歌拿出一麵鏡子來。
樓慕歌高興的接下，對著鏡子左照照右照照，笑得合不攏嘴，“哇這鏡子裡是誰呀！怎麼生得這麼精致！哪家的仙女能比這還漂亮？”
周圍的人已有忍不住笑出聲的，默默退遠了些，讓樓慕歌一個勁的自娛自樂。
寧韶司一言難儘的看著樓慕歌，怎麼也想不明白他為何會有想變成女人這一願望。
樓慕歌對著鏡子誇了自個許久，然後又拉著寧韶司，一直問他漂不漂亮，雖然寧韶司幾次沒能說出口，不過在他堅持不懈的重複下，最後還是誇讚了一句，“漂亮。”
這下樓慕歌樂開花了，在院子裡轉著圈，發出莫名其妙的笑聲，寧韶司直勾勾看著，不知該怎麼去阻止。
好在他轉了十來圈，然後砰地一下摔在地上，毫無征兆的暈了。
寧韶司忙站起來到他身邊，將他從地上扶起來，才發現他是睡著了，嘴邊還噙著笑意。
他把樓慕歌扶到床榻上躺好，自己坐在床邊守著，房中一片寂靜，寧韶司看著樓慕歌的睡顏良久之後，才輕輕鬆一口氣。
約莫半個時辰，樓慕歌便醒了，突然睜開雙眼，長舒了幾口氣，好似溺水一般。
寧韶司聽見動靜往前探了探身子，“師父，怎麼了？”
“我做了個噩夢。”樓慕歌咽了口唾沫，半坐起來，抹了把腦門上不存在的汗，用手比劃著，有些語無倫次道，“夢到我變成了個女人，我頭上戴著花，臉上還塗了亂七八糟的東西，關鍵是我自己還特別高興，一、一直轉圈，還問你要鏡子……太他娘可怕了！”
寧韶司看著他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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