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抬起頭來問，“一整天的，去哪了？”
鹿紹卿這會兒還惦記著青丘琮早上攆他滾蛋的事，便沒好氣道，“出去滾了一圈。”
青丘琮哼笑，“你是把鮫人國都滾了一圈嗎？要滾大半天。”
鹿紹卿道，“自然要滾得遠點，以免招你煩。”
青丘琮道，“你早乾嘛去了，你當初把我綁到屋子裡的時候我還不是煩你煩得要死，你怎麼沒給我放了呢？”
鹿紹卿一聽他提起往事，氣又不足了，“那時候是看你眼睛漂亮……”
“所以我現在眼睛就入不了你的眼了唄。”青丘琮把頭低下去，繼續串珠子，漫不經心道，“那我以後就不看你了，這樣你就看不見我的眼睛了。”
鹿紹卿徹底沒話了，“你就是想氣死我。”
他走到青丘琮身邊，捏著他的下巴把頭抬起來，左右晃晃，“讓我看看這雙眼睛。”
“不是入不了你的眼了嗎？”青丘琮道。
“是入不了眼。”鹿紹卿說，“但是可以入肚子，不如還是讓我吃了吧。”
青丘琮又想起他當初嚇唬自己的說辭，忍不住笑了，也沒再跟他鬥嘴，“今兒一日跑去乾什麼了？”
“你不是讓我去觀察寧韶司嗎？我去跟蹤他們了。”鹿紹卿在他身邊坐了下來，“累死我了。”
“看到什麼了？”青丘琮問。
“什麼都沒看到。”鹿紹卿嘴硬，“臭德行……”
青丘琮也沒追問，專心搗鼓手上的東西。
“這啥玩意兒？”鹿紹卿問。
“鮫人珠，我想給山茶做一串戴手上。”青丘琮道。
鹿紹卿點頭，“還挺好看的，給我拿幾個，我跟你一起做。”
兩人一邊閒聊一邊做著手串。
另一邊樓慕歌躺在床上，準備睡覺的時候卻怎麼也睡不著。
寧韶司看見了，低聲問道，“師父可是有心事？”
樓慕歌便道，“我有個疑問。”
“你說。”
“我在想……”樓慕歌沉吟道，“鹿紹卿為什麼跟了我們大半日，他想乾什麼？”
————
在鮫人國閒玩了幾日，女王告知所有鮫人珠收集的差不多了，國內的鮫人基本都哭得哭不出來了。
樓慕歌沒想到鮫人能做到這種地步，忙表達了謝意，接過來時隻有一個巴掌大的袋子。錦袋裡裝的都是指甲蓋大小的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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