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無論是哪一個任務世界的他,都勢必會追問到底。
可他從未提及,甚至任務世界都是沈眠主動問起,他才回答一二,否則絕口不提。
是因為男人早已經看穿,任務中,他所有的深情都是偽裝,僅僅是為了得到他的愛,奪取他的力量。
他的把戲,在這個男人眼中,無所遁形。
男人分明可以把那些叫沈眠心虛、愧疚的事情一一擺在他麵前,包括分身的消亡,包括那些原本可以正常運轉的世界因他毀滅,好叫他再沒有勇氣再逃離,毫不費力地達成目的。
可他沒有,男人隻是玩笑一般,說:“不要再逃了。”
沈眠想,他哪有可以“逃”的餘地。
倘若一位極度缺乏耐心的神明,肯耐下性子,極細致地、溫和地、一點一滴地織網結絲,隻為困住一個本可以輕易捕獲的他,那麼,他大概是怎麼也逃不掉的。
沈眠伸手圈住男人的後頸,湊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在男人愕然的視線中,稍稍退後了些許,笑道:“既然那些已經過去,不妨我們今天就重新認識一下。幸會,我叫沈眠,今年應該是……21歲,身高180,愛好是電子競技和人民幣,還未請教。”
男人沉默。
沈眠道:“不想說?”
男人看著他,道:“不是,隻是沉睡太久,有些記不清了。”
沈眠驚訝:“連自己都記不清了,你究竟睡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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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道:“沒有估算過,許是有萬年了。”
沈眠嘴角一抽,就算這裡的時光流速與外界不同,可對於幻境的人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切切實實度過的,萬年,就是萬年。
他想,假如自己也睡個一萬年醒來,大抵也記不住自己是誰了。
沈眠道:“想不起來就算了,我隻是想更多地了解你,不過也無妨,以後總有機會好好認識。”
他站起身來,破境結丹原本就是急不得的事,時機到了自然水到渠成,急於求成反而不好。
他推了推男人,道:“快回去,天就要亮了,讓堯堯瞧見不好。”
男人並未起身,隻仍是望著他。
沈眠眨了眨眼,問:“怎麼?”
“帝夋(qun)。”男人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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