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下次,你莫不是當我是你的玩物,可隨你處置?”
胡葚瞧過去,認真回他:“不是,我是你的女人,要給你生孩子的。”
謝錫哮眉心緊蹙,似是抓住了什麼關竅:“你什麼意思?”
胡葚站起身來,自是不能將阿兄的打算說出來,隻說勸降他的話:“收收心留下來罷,日後咱們有了孩子,好好在草原上過日子。”
謝錫哮瞳眸振顫,似是沒想過會聽到這種荒謬之言。
但胡葚已經站身來:“繩子現在還不能給你解開,你將就一下罷。”
言罷,她緊了緊衣裳,再不聽他會說什麼,轉身便出了營帳。
外麵的風刮得愈發厲害,她都不知在裡麵竟耽擱了這麼久,天邊星月明亮得很,但她看過去,腦中卻隻有謝錫哮受辱後怒極泛紅的眼尾。
她心慌的厲害,趕緊低下頭往回走,風刮過麵頰讓她清醒不少。
她知道,她做了一件很不好的事,若是娘親還活著,一定很失望。
回了營帳,胡葚沒有瞧見阿兄,也不知是不是在故意躲著她,她合衣上榻閉上眼,逼著自己快些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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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這夜的事當真毀了道心,謝錫哮病了。
胡葚第二日去瞧他時,他闔眸躺著似沒了生氣,探手過去,額頭上燙得厲害。
她趕緊抱來個更厚的被衾給他蓋上,又托阿兄給他尋來遊醫。
正瞧著病時,她與阿兄一並站在旁邊瞧著,阿兄視線落在她身上,欲言又止:“昨夜……可成了?”
胡葚抿著唇,點了點頭。
胡閬明顯鬆了一口氣,再看向床榻上的人時,下意識蹙起眉:“當真是沒用,竟就這麼病了。”
遊醫瞧得差不多起身回話,說應當是後背的傷口裂開連帶著發的熱,得靠他自己熬過去。
草原上的藥不多,有時候病了,說死便死,按理來說謝錫哮是沒資格用藥的,但他絕不能在此時死,可汗更不允許他死。
胡閬將遊醫送走,叮囑胡葚留下來守著,自己則想辦法去討藥。
胡葚瞧著謝錫哮,心中愧疚更甚,這一年來他受了那麼多傷也都一直堅持著,但此刻卻因為後背那已經上過藥的傷而發熱,她很難不去想是因昨夜的事氣急攻心。
她看著他還被繩子束縛著,想給他解開,但觸及時到底還是鬆了手,先去尋了鐵鏈拴在他足踝處,這才敢將麻繩解開。
阿兄回來的很快,把草藥交給她:“搗碎敷在傷口上,能好得快些,阿妹,你親自去罷,若是旁人來我不放心。”
胡葚瞧著手中還算嫩的草藥,知曉這是好東西,能尋來定是不易。
她抬眸看著阿兄,有些不舍,亦有些愧疚與不安。
她上前幾步,輕輕靠在阿兄懷中,眼眶不自覺生出淚。
胡閬身子一僵,抬手輕輕拍在妹妹的肩膀上:“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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