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真以為自己會心甘情願同他的君主反目?
那些搶奪過來的話,更是讓他難抑地想到前幾日他在營帳之中,聽著三個女人可笑地搶奪獨享他的權利。
他冷冷看著她,卻發覺他竟奈何不得她。
她像木頭一樣遲鈍,他說的話刺不到她心裡去,他厭惡她這份什麼都不放心上,即便是被親兄長利用也全不在乎的沒心沒肺。
理智似被寒風吹散,讓他為了刺到她,不管不顧地說出幼稚的話:“不日便要出征,這幾日不生孩子了。”
胡葚果然瞪大了雙眸,如他預料得那般,整個人氣勢洶洶:“這怎麼能行!”
她上前幾步攔住他,急著叱責他、威脅他:“你不守信用,草原天女會懲罰你的!”
謝錫哮心中的濁氣終於散了少許,唇角勾起一抹笑:“哦,那你讓她來找我罷。”
胡葚還要再說,卻突然見謝錫哮視線落向不遠處,唇角那抹淺淡的笑一點點收斂起來。
她轉頭看去,便見不遠處耶律堅帶著他那兩個膀大腰圓的副將堵住了前路。
胡葚隻覺背後一涼,此時往謝錫哮身後躲似已成了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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