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思,但很快他輕嘲著開口:“那若是你兄長將你許給他,你又當如何?”
胡葚當即反駁:“不會的。”
“是嗎?他從前不會,是因耶律堅不值得他費心思,你兄長若是真為你著想,草原上人那麼多,他就應該將你好好嫁出去,而不是把你送入我的營帳。”
他薄唇勾起一抹笑:“隻有你蠢。”
胡葚拍了拍獸皮裙上沾上的灰,輕歎一口氣。
“你不懂的。”
她是來監視他的,才不是來嫁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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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葚覺得他有這心思不如想想自己罷,他都是入了阿兄圈套的待宰小羊了,還有心思想那些有的沒的。
她站起身往自己的褥子旁走,坐在被窩裡。
夜一點點深了,她也一直沒動,謝錫哮不由得蹙起眉:“你在磨蹭什麼?”
“啊?”胡葚突然被話點了一下,不解地朝他看去,“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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