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盯著他:“這時候你背上的傷又沒事了是嗎?”
謝錫哮臉不紅氣不喘,拉過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沒事嗎?如此甚好,不耽誤被你壓著在被褥上蹭,或是被你亂抱亂抓。”
胡葚抿著唇沒說話,但視線向下,確實需要忍耐一下才不會去踹他。
待尋到栓馬的地方重新上馬下山時,還是側坐著舒服些,這個時節天黑得早,她又有些犯困,聽得謝錫哮在耳邊低聲道:“可惜了,不能在山中過夜,今日月明星亮,夜景很不錯。”
胡葚順著抬頭看一眼,沒覺得有什麼稀奇:“還好啊,草原上的星月更亮更好看。”
謝錫哮垂眸,見她麵上習以為常的模樣不似作偽,心緒有些複雜。
與她在北魏三載,竟沒有一刻同她一起看過草原上的星月,他不該因此遺憾的,畢竟無論重新來過多少次,他都不會有這個心情,可該與不該,好像從來也不由他說得算。
回了府上正趕在開宴之前,還能有功夫重新仔細沐浴。
在客來之前,溫燈也換了身喜慶的紅衣裳,給謝錫哮鄭重地敬了杯茶,依規矩喚了一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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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不得多心甘情願迫不及待,但也沒從前的那些抗拒,不像是接受了,而像是習慣了。
謝錫哮將杯盞接過一飲而儘,蹲下身來給她整了整領口的扣子,悠哉開口:“我本來就是你爹,血濃於水的親爹。”
溫燈見不慣他得意,但是沒反駁,正好有客來,任由他抱著自己出門見客。
來得人不算多,謝家長輩沒來,謝老大人並不把這婚儀當回事,覺得娶了異族妻,本也不應該大操大辦,更不要說連孩子都有了,重新補婚儀讓人笑話,但謝錫哮自己要辦,他也沒說什麼反駁的話,隻是強硬地沒出席。
他不去,大伯一家便也不能來,不過該給的禮,五郎七郎來時一並帶了過來。
隨夫君赴任的長姐與幾個妹妹沒來,二姐倒是帶著二姐夫一同來席上,除此之外便是喻家周家和他曾經的同窗,連班家都像模像樣地送了禮。
他帶著胡葚挨個敬酒,人認了一圈,這才坐回去與賓客一同吃席。
酒過三巡,謝錫哮突然開口:“錦鳴,把你的佩劍給我。”
謝錦鳴酒意散了大半,想了一下也沒想明白今晚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事,他猶豫將劍遞過去:“三哥,有話好說,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
謝錫哮瞥了他一眼,起身走到他身邊把劍接過,抬手按在他肩膀處將他按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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