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小新啊,你好~”
“這小家夥居然還有點害羞呢。”電話裡又換成了降穀正晃的聲音。
降穀零剛翹起來的嘴角又平了下來,“嗯,你們快來吧。”說完降穀零就直接掛了電話。
為了讓三個人快一點,安全一點,降穀零還專門吩咐了兩個公安暗中保護。
安排好事情後,降穀零合上電腦,癱在床上放鬆一會,大概過了一個小時,他撥通貝爾摩德的電話,約貝爾摩德吃飯。
“一天天的,事兒真多。”降穀零穿上常服,重新拿起車鑰匙,前往一起約好的餐廳。
在行駛的途中,車子表盤上的紅燈一閃一閃的,降穀零一看,原來是沒油了,他隻好拐去臨近的加油站加滿了油再往餐廳趕去。
燈紅酒綠的餐廳很安靜,是日本前幾的高端場所。
降穀零到的時候,貝爾摩德還沒有人影,於是他定了一個包間,將包間的號碼發給貝爾摩德,催促她快來。
半個小時後,貝爾摩德才姍姍來遲。
“你也太慢了吧,苦艾酒。”波本搖晃著紅酒杯,懶洋洋的對著拉滿警惕心的貝爾摩德問好,“難道還怕我找人埋伏你嗎?”
“這可說不準。”貝爾摩德打開門先四處看了包間,發現沒有可以暗殺人或者到不人的東西,才不太放心的走了進去。
“你找我做什麼?”
“哦?這還需要問嗎?”
“你別忘了,我還抓著你的把柄呢。”
波本疑惑道:“什麼把柄?”
“怎麼?非要我說出來?”
“那倒不必了。”波本將紅酒杯啪嗒放在桌上,“雖然可以理解你的行動,但是這種方式的鏟除人證,還真是令人不爽啊!”
“真不愧是波本,這麼快就發現我的動作了。”貝爾摩德在桌子的掩藏下偷偷抽出別在腰間的手槍,隨後不動聲色的在桌子的掩藏下將槍口對準波本,“你現在來是想要殺了我,還是逮捕我?”
“別那麼緊張嘛。”降穀零將身上的兩把手槍,一把匕首,兩顆小型炸彈放到桌上以示誠意,“這些是我全部的武器,我們可以開誠布公的談一談。”
貝爾摩德:這人怕不是有什麼大病?我都把你摯友殺了,你還放下武器和我談話?你要再晚打一會電話,你的爸媽也被我直接嘎了。
“要是我真的想逮捕你,你現在已經被包圍了,而不是我自己一個人來和你見麵。”
“說這些好像有點多餘?”
“那就說說你那個什麼,小師弟?或者那個什麼銀色子彈?還有什麼很有名的明星工藤有希子?”
貝爾摩德:......
“對了,忘了告訴你了。”降穀零惡劣一笑,“你那個小師弟和銀色子彈,現在都是我的協助人哦~”
“兩個都是哦~”
貝爾摩德:......
她說波本今天怎麼會這麼開誠布公的談一談,原來早就準備好了,在這兒等著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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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爾摩德直接將槍拿到了顯眼的地方,但還是對準降穀零,“既然如此,你還有什麼需要和我談的?直接抓住我不是更好?”
“我可不傻。”降穀零後靠在椅輩上,揣起手臂,“這樣豈不是太容易暴露了,還是交易更適合我們。”
貝爾摩德沉下聲說道:“你覺得我會為了他們和你合作?是不是太天真了?”
“你會的。”降穀零自信的說,“考慮一下?”
貝爾摩德冷哼了一聲,“就算我不答應又如何?你作為日本的警察,難道還能把他們殺了不成?”
貝爾摩德話說出來就覺得不太對勁,日本公安是什麼貨色,日本本土的居民和國外了解政治的都知道,簡直不是個東西。
為了達成某些目標,用非人的手段做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如果他們秘密去做什麼,她也不會知道,等事後消息放出來,黃花菜都涼了。
還有波本這個家夥,之前為了調查事件,直接開車載著她去撞一個小學老師,衝著撞死人去的,那時候貝爾摩德從沒有懷疑過波本會是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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