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奈川縣大會 切原領隊
“咳, 今天的首輪比賽,對手那麼弱,所以隻許勝利不許失敗, 每丟一分,就要加一場和我訓練賽, 都聽到了嗎?”
切原赤也右手握成拳放在唇邊, 回想著先前幸村部長在比賽前鼓勵士氣的話語和神情,揚起臉, 挺直了脊背, 左手背在身後,在尾音落下之際, 將手一揮, 滿臉堅毅和嚴肅。
“是,切原前輩!”
二年級和一年級的準正選和部員們還是很給這個“臨時部長”的麵子,紛紛忍住笑板著臉大聲回應。
“出發!”
一旁前來圍觀的立海無良前輩們, 在切原赤也開口發言之時, 已經笑成了一團。
念著神奈川縣大會實在是無聊,也沒什麼競爭對手, 不如給小後輩練練兵。
因此,在幸村精市靈機一動的提議下,切原赤也成了本場比賽的領隊,參賽人員由他從全部一二年級中選拔決定。
順便作為小海帶連續十二個月全部月考合格,沒有耽誤社團活動的獎勵。
這可把切原赤也給樂瘋了,日常訓練變得格外認真刻苦自不必提,對於本年度立海大網球部的新生賽和正選選拔賽,也觀摩學習得格外積極認真。
甚至還學著柳蓮二,有模有樣地也天天抱著本筆記本, 憂心忡忡地選擇著他麾下的出賽陣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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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認真的模樣令前輩們忍俊不禁。
這一天終於到來了,切原赤也帶著他“千辛萬苦”選拔出的隊員們,雄赳赳氣昂昂地即將踏上賽場,而他們的對手,是一個萬年弱旅神奈川縣一附中。
隻是,這個開場白……
叼著草杆在高處看熱鬨的仁王雅治,笑得直接從樹乾上滾下來,還好被柳生扶住,接收到搭檔譴責的目光,他連忙吐掉草杆,舉手投降。
丸井文太笑得沒有控製好力度,綠色泡泡糖直接炸開了在臉上,胡狼手忙腳亂地從包裡掏出濕巾遞給自家搭檔。
一旁抱著手的三巨頭,不約而同地沉默了,神色各異。
“我平時看上去……有這麼……蠢嗎?”
這是驚訝到懷疑人生的幸村精市,臉上一如既往的溫柔笑容都有些無奈,他自覺平日裡還是很注意形象的,切原怎麼會學成了這個模樣,不過看著切原那神情,似乎還融入了半分真田弦一郎的模樣。
所以,肯定是真田的鍋!
拒絕背鍋的幸村精市,立馬理直氣壯地把眼神投向了自己身側的弦一郎,眼神中滿是控訴。
“當然不會……”
柳蓮二雖然覺得可能本次事件的全責隻在切原赤也,和他們三人都沒有關係,弦一郎著實有些無辜了,但想起近日切原還有些愛模仿自己的模樣。
本著鍋不能砸自己身上以及和幸村同仇敵愾的原則,柳合上筆記本,眯著眼,同樣一臉譴責地望向了真田。
真田看著切原赤也那副四不像的模樣,又接收到幸村和柳譴責的目光,日常作為立海大三巨頭的“底層”,隻覺得仿佛又有什麼東西深深地壓在自己後背上。
即使他心中也有一萬句話想吐槽,但此時此刻也隻能默默地黑下臉,壓了壓帽子,不置一詞。
下周就提溜切原赤也去訓練儀態和發言。
作為立海大的繼承者,怎麼能夠有如此明顯的死角,真是太鬆懈了!
“太過分了!立海大這是看不起我們!”
作為對方口中“那麼弱”的對手,中江作為神奈川一附中的網球部長,聽到切原赤也的大嗓門,十分不滿,義憤填膺地望向自家部員們。
他原以為能夠獲得大家的共鳴,卻見眼前眾人不約而同地後退了一步,頓時恨鐵不成鋼。
“你們能不能有點骨氣了,人家這次連三年級的人都沒派出來!”
部員們麵麵相覷,相顧無言,欲言又止。
可是,部長,去年被這個一年級小惡魔打了6-0的人就是您啊,您難道忘記了嗎?
“比賽開始,神奈川縣一附中對陣立海大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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