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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劍南道三十九郡，都受羅大人的監視。”

楊德昌瞪大眼睛，都忘記了害怕。

陳韶看他一眼，繼續：“誰讓他監視的，監視的目的又是什麼？”

“誰讓他監視的，小人不知道。”周善一板一眼道，“監視的目的，是為找出他們貪贓枉法的證據，借此逼迫他們為他所用。”

陳韶：“目前有多少郡受羅大人管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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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善想一想，答道：“就小人所知，已有十九個郡。”

十九個郡。

跟文家和任家已經占據的郡城數量一樣。

陳韶示意蟬衣拿紙筆給他，“將你的同夥都寫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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