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格式化了！（係統VS主腦）
由於準備充分，談判比想像得還順利。
順利和顧氏簽下合約。
淩父得知消息後，特地打來電話表揚：“零零，你太棒了，太優秀了，我的寶貝兒子嗚嗚嗚……”
在係統界，做出任何成績都會直接轉化為積分獎勵，並不會得到如此情緒濃烈的反饋。
淩零第一次被長輩誇，也覺得很開心。
誰說實習係統都是小廢物？
他這不是做得很好嘛！
甚至在休假期間，還得到人類父親的誇獎。
“謝謝爸爸。”
淩零按照人類的社交習慣，謙虛道，“都是前輩教得好。”
淩父一聽更是樂嗬嗬的：“沈賢侄是很能乾，你多跟著他，什麼都學點兒，要不是我這把老骨頭乾不動了，我都想跟他學！”
“……那還是算了。”
淩零不忍心打破父親的幻想，隻說，“爸爸還是休息吧，什麼都學隻會害了您。”
想起學得最多的東西。
小男生薄薄的臉皮上泛起一層紅暈。
在前輩的悉心“教導”下，他連吻技都提升了，現在可以連續親十幾分鐘都不帶大喘氣的！
前輩教過他——臉頰滾燙，是害臊的表現。
害臊的事兒不能說給父親聽。
淩零抿了抿唇，又道：“爸爸，今晚我想跟前輩慶祝一下，要晚些回家。”
“不回來也沒事！”
淩父巴不得自家兒子多跟沈家的精英小子多混混，也好讓他安心退居二線。
淩家的未來就靠寶貝兒子了！
“去吧去吧，玩得開心點！別省錢，要多少爸爸給！”
“不用，前輩不讓我花錢……”
淩零本身也是個富二代，不差錢，但自從跟前輩待在一起，就沒讓他找到花錢的機會。
就連“學費”，都是掃嘴支付的……
和父親通話完畢。
淩零掛了電話，搓搓自己滾燙的臉頰。
一轉頭就和男人灰色的眼眸對上。
由於冷色調的瞳色，令這雙眼睛乍看上去顯得有些無情，但隻要一想到每次親吻後，對方看向自己的炙熱視線，淩零就感覺臉蛋更燙了。
在他打電話的時候，前輩一直用這樣的目光盯著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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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濃烈炙熱的眼神……
難道也想誇誇他？
淩零有些害羞，又頗為期待地朝男人眨眨眼睛。
用眼神表示：想誇就誇，他愛聽！
沈司沒看懂小係統的意思，經不住誘惑地低頭在人嘴巴上啄了一口：“回去再親。”
熱情的小家夥真讓人沒辦法。
“？？？”
淩零莫名其妙被偷了個香，杏眼都睜圓了，“我沒要親……”
“那你做什麼用那種眼神看我？”
沈司說得有理有據，“你那樣看我，不是要親是什麼？”
淩零被繞得滿腦子都是親親，晃了晃頭，據理力爭道：“是你先看我的！”
男人並不否認，繼續盯著他瞧：“對，怎麼了？”
眼看話題就要往“你愁啥”“瞅你咋滴”那個方向歪。
淩零趕忙繞回來：“我以為你要誇我！”
“是嗎？”
主腦沒有誇人的習慣。
做得好不好，積分可以說明一切。
但既然小家夥想要，萬能的主腦完全可以滿足對方這個小小的請求。
沈司清了清嗓子，揉揉小係統絲滑柔軟的頭發：“做的很好，再接再厲。”
因為沒有誇人經驗，說出來的話乾巴巴的。
比不上淩父情緒飽滿。
但收到前輩的表揚，淩零卻更為高興，衝男人伸出手：“擊掌！”
人類社會中，慶祝勝利往往會用這樣有趣的手勢。
他早就想找人試試了！
“幼稚。”
沈司抱怨了一聲。
但看著小家夥亮晶晶的眼睛和那隻白嫩的手掌，還是配合和對方拍了一下。
拍完就將手背到身後，握起來。
像是將小係統藏進了掌心裡。
剛巧這時候，顧棠和顧啟年從沈司身後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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