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麼，我先……”
“我壓力確實很大。”
鬱煬根本不給他離開的機會，手臂緊緊箍著人。
顧麟隻好問：“因為什麼？”
“好不容易拿到的男二角色，會不會因為演技不好被刷掉？每天都這樣擔心著，焦慮得睡不著……”
鬱煬的語氣聽起來可憐巴巴的。
顧麟安撫他：“不會的，導演都跟我說了，你有拍戲天賦。”
“我不信。”
青年年紀不大，犟起來比誰都犟。
顧麟本來就不會安慰人，給他整煩了，乾脆道：“你不是什麼都能演嗎？”
“感情戲，我演不好……”
鬱煬抬起頭。
桃花眼中布滿了焦慮和沒自信的情緒。
顧麟一看就心軟了，心想：年紀小，沒經驗也很正常。
家裡條件又不好。
搞不好戀愛都沒談過。
於是，他給青年出主意：“我找人跟你對對戲？”
鬱煬搖了搖頭：“我不好意思麻煩人家前輩。”
顧麟發愁了，這小子真難伺候！
“那怎麼辦？”他問。
像是早就準備好似的，鬱煬立馬說：“你陪我練？”
當時的顧麟壓根沒聽出來有什麼問題，還老老實實地說：“我不會演戲。”
“你不用動。”
鬱煬抿了抿唇，一雙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顧麟的嘴唇，“拍吻戲，我動就行，你看看有沒有感覺。”
顧麟往後退了一步：“……這不合適吧？”
倆男的練什麼吻戲！！！
鬱煬耷拉下眼尾：“不行嗎？”
“……”
看看青年委屈又可憐，好像被遺棄的小狗狗一樣的眼神，又看看那瓶放在桌上的藥。
顧麟咬了咬牙：“行！”
練就練唄。
為藝術獻身，也沒什麼嘛。
人家女演員都乾乾脆脆，他有什麼可矯情的？
顧麟坐下來，閉上眼睛，感覺對方握住了他的肩。
呼吸不由自主變得急促。
顧麟不得已隻能屏息，感覺到對方嘴唇粘貼來的一瞬，他脊背上汗毛都豎起來了。
神奇的是，並不討厭。
或許無關乎性別，對方的臉就是他喜歡的類型。
不然也不會被他一眼相中。
沒過一會兒，顧麟的耳朵就紅了起來，火燒火燎的。
這小子！
居然進來了……
“你怎麼不說話？”
鬱煬在兩人唇縫間，低聲問他，“有感覺了嗎？”
不提醒還好，被這麼一問，顧麟倏然一驚。
隨手抓起旁邊鬱煬換下的戲服蓋在自己腿間。
腦子裡一片空白。
不能理解自己怎麼會被個男人親出反應來！
鬱煬拉住他，說還不夠，還想再練。
被他一把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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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不挺好的麼，肯定一遍過，不用練了……”
顧麟連說話都結結巴巴。
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化妝間的。
好在助理在門口等他，將腳軟的他扶住：“老板，你臉怎麼那麼紅？沒事吧？”
顧麟氣若遊絲：“上車，回公司……”
一上車就給導演打電話。
顧麟好不容易才緩過神來，怒氣衝衝：“你們這不是曆史劇嗎？怎麼拍吻戲還要伸舌頭！為藝術獻身也不用那麼真吧？給我改掉！”
“你在說什麼？”
導演被劈頭蓋臉凶了一通，終於找到解釋的機會，“我們戲裡沒有吻戲啊。”
顧麟頓時一懵：“……啊？？？”
回去仔細想了想。
顧麟確定自己是被耍了。
那個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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