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淨化元素的藥品不一次性給你,等陸晚晚和顧訓庭的適應性測試地點沒問題,我再寄給你。”
顧靈晰:“……”
顧靈晰歎了口氣,但心裡卻輕鬆了一些,謝柯的話看起來是威脅,但實際上是給他調查陸晚晚和顧訓庭的適應性測試路線一個台階,畢竟他總是越不過心裡的成見和坎。
謝柯看著他的表情,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靈晰,你真覺得顧訓庭當年是為了給他好不容易才擊退的蟲族軍隊打開星門,才執意出征的麼?”
顧靈晰臉色難看,“突然提起這個做什麼?他不是已經默認了嗎?”
當年顧訓庭的事,對外界說的模糊,但貴族和一些有背景的人內部卻流傳著一個說法——
說是顧訓庭從一處名為“銀河係”的域外戰場回來之後,就被蟲族洗腦,背叛了他們。
謝柯歎了口氣,“我隻是想說,之前陸晚晚帶顧訓庭到我這兒來治療,我發現他精神池受損,雖然有點狗血,但從醫學的角度上,他到現在還有些記憶受損。”
顧靈晰瞳孔一下縮緊,片刻後攥緊了手,冷笑一聲,“不可能。”
“當初是有人給他檢查過的,說他確確實實是清醒著……”
“是你檢查的?”謝柯坐在一邊的凳子上,打斷了他。
顧靈晰也說不下去了,當初同一時間被爆出的事情太多,當時的他已經失去了理智。
“好了,治療結束了你走吧。”謝柯有點點冷酷無情的意味,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和我不一樣,如果你開始懷疑了,就睜開眼睛看看,不要老是活在自己的臆想裡。”
他這話說的有點重,但顧靈晰倒是沒有生氣。
他難得有些失魂落魄的帶著偽裝的侍衛們上了飛船,越是回憶,就越覺得記憶裡的一些東西變得可疑起來,好像在被一點點放大。
他突然記起了那天帝國內部的審訊庭上:
那些最近被爆出汙點的貴族們,當時仿佛占據了道德製高點的貴族們,是多麼的義正言辭;
也記起笑眯眯的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們,信誓旦旦的保證過顧訓庭是完全清醒的;
站在弟弟們身邊的“受害者”家屬,弟弟們一個兩個似乎很痛苦的表情;
悲痛欲絕的母後和對此不可置信的父皇、恰好有事不在首都星的哥哥、押解著罪人手持光粒武器的獸人侍衛……
還有高高的、一眼望下去看不到“罪人”痛苦顫抖、無法出聲的刑訊台。
他依稀記得,那天首都星天氣很好——
天藍如洗,陽光明媚,萬裡無雲。
……
顧靈晰離開後不久,謝柯想了想,還是把他們適應性測試可能出問題的事情告訴了顧訓庭。
小公主隻是平靜的表示:“我知道了。”
通訊那頭的謝柯:“……”
顧訓庭看著這一串省略號,抿著唇說了句,“謝柯,謝謝了。”
雖然他的記憶還是十分模糊,可他還是清楚的記得,一直有很多人是看他不順眼的。
適應性測試這樣大的事情,他怎麼可能毫無防備。
他一早就調查過,在他們選的這一條航線上,確實有兩顆星球有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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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從一開始,就沒準備帶陸晚晚真的在那兩顆有問題的星球上測試。
謝柯那邊猶豫了半響,沒有把顧靈晰過來的事情說出去。
現在陸晚晚和顧訓庭好不容易脫離皇室和貴族那些惡心的事,有人追著他們不放他謝柯也不是吃素的,他醫生的身份行動便利很多,他先調查著那些烏七八糟的事情。
起碼,在這段時間,讓他們輕鬆一些吧。
看著謝柯的表情小公主大概就猜到了什麼,但他沒有拆穿謝柯,也沒打算辜負謝柯的好意,隻是順著他的話,掛掉的通訊。
他看著紫疏光星窗外漂亮的星雲,點開了光腦。
片刻後,一道虛擬的數據體就悄悄出現在了星網空間內。
小公主熟練的輸入了“顧訓庭”三個字,然後麵無表情的穿梭過那些夾雜著謾罵和子虛烏有事實的數據流,越過片片浮光暗影和無數黑掉的房子。
他認真的尋找著,然後在光弱之處,尋到了一間亮著暖光的小房子。
房門外種著虛擬的花朵、刻著許多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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