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贏要麼死嗎 清早,嶽然諾一醒過來……
清早, 嶽然諾一醒過來就去看沈凝怎麼樣了,看到他還睡著,氣息還是穩的, 就鬆了口氣。
想到昨晚發生的事, 有點嬌羞地摟住他的腰。
沈凝本來就快醒了, 被她這麼一抱, 弄得醒了過來。睜開眼睛,抬手擋了擋刺目的陽光。
“天亮了呀?該起床了。”
嶽然諾聽到他說話, 鬆開了摟著他的手“是不是我弄醒你了?”
“沒事,我也睡醒了。”
嶽然諾趴起來看他“你怎麼樣?身子虛嗎?”
沈凝嬌嗔道“你討不討厭啊?”
“什麼討不討厭?我在關心你啊!昨晚你在上麵, 我都怕你累犯病。”
“你就是討厭。”
嶽然諾努了努嘴哼了一聲, 但還是趴在他的身邊“你繼續睡吧, 還早。你想更衣嗎?我扶你去,然後回來繼續睡。”
沈凝又閉了閉眼清理了一下頭腦, 然後睜開眼睛“不睡了, 該起了,今日有事要做。”
沈凝直接去了沈璋的寢宮,到的時候沈璋還沒有起。
本來準備在外麵站著等一會兒, 但沈璋身邊的太監在宮裡察言觀色了半輩子, 已經看出來了沈凝這次回來後,皇帝對他的態度似乎有了大轉變, 已經今時不同往日,又知道他身子向來弱,站久了身體怕是會吃不消,不敢讓他乾站著,搬了椅子過來讓他坐著等。
沈凝本來還不想要這個特殊待遇,並不想坐, 還是被王廷安勸得,才勉為其難坐了下來。
沈凝就靜靜等著,直到裡麵傳他進去,他才走了進去。
“父皇。”
沈璋走過去拉著沈凝的手,一起走進去“今兒個怎麼這麼早過來?用過早膳沒?沒用過的話,一起來吃一點吧。”
“多謝父皇關心,已經用過了。我來找父皇,是有點事情。”
沈璋在桌邊坐下開始用早膳,沈凝就坐在他邊上。
“凝兒,拓兒進宮是你安排的吧?他已經決定放棄奪嫡,轉而投向你了嗎?”
沈凝戒備地看了沈璋一眼,後者不動聲色地吃著早膳,好像剛才隻是在嘮家常。
沈凝站了起來,想了想,又跪了下來。
“父皇請安心,凝兒是不會做出格的事情的,要是父皇覺得凝兒不好,大可治罪,絕無二話。”
沈璋放下手裡吃食扶沈凝起來,柔聲責備道“你這孩子,心思太過敏感。朕說你什麼了嗎?”
沈凝輕聲道“我們幾個在做什麼,父皇應該心知肚明吧?”
“是,朕大概的都知道。”沈璋拿帕子擦了擦嘴“嘉兒是給了朕一個大驚喜,當然,你給了朕更大的驚喜。”
“驚喜?你管這叫驚喜?”沈凝有些無法相信他說出來的話。
沈璋拍拍他示意他冷靜“生在皇家,能贏的,就是最強的,輸了的,就要做好死的準備。”
沈凝看到桌上有水,自己倒了一杯抿了幾口靜靜心神。
“父皇,五哥現在已經毫無勝算了,他輸了,但我不覺得他應該去死。”
沈璋目光銳利地盯著沈凝“你五哥出局後,現在就是你們兩個的最後的對決,你看似占著上風,但朕還是覺得,你想贏,你要再狠一些。這局棋,你現在還沒到穩操勝券的地步。”
沈凝擺在桌子地下的手掐了掐自己。
在父皇的眼裡,隻要是能活到最後的所謂的最強者,就是該繼承皇位的人嗎?
誰會是明君,誰願愛民如子,誰能識才尊賢,這些,都不重要嗎?
“父皇希望贏的人是我嗎?”
沈璋用微不可聞的聲音道“你可是朕最在意的那個啊,一直以來都是啊。”
沈凝沒有聽清楚“父皇您說什麼?”
沈璋搖搖頭“說吧,這麼一大早來找朕,有何事?”
沈凝行了個揖禮“兒臣要父皇的一道旨意。丟失的禁衛軍分布圖已經有眉目了,兒臣希望父皇能下旨,準許兒臣讓禁軍去搜查。”
沈璋直接去拿出了禁軍兵符,交到了沈凝的手裡。
“拿去吧。”
“父皇……”沈凝用力握住兵符“等兒臣用完後,必定立刻歸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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