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外出總得風餐露宿的修士,自然也都會一些簡單的做飯手藝,但僅限於能吃不死人,要說手藝,那約等於沒有。
於是等眾人找到食材,七手八腳做出來,嘗了第一口之後,紛紛決定如此月色,還是喝酒比較好。
然後就開始霍霍師老頭那壇酒。
誰知道師老頭的酒壇居然還是個空間法器,看著不大不小一壇,眾人喝了半夜,居然還沒喝完。
一個個喝得眼睛發直。
宋南時也不知道是喝醉了還是和那壇酒杠上了,直接把驢兄拉了出來,拿起酒就要往驢兄嘴裡灌:“驢兄!咱們不醉不歸!”
唯一還清醒的雲止風:“……”
他不知道是該攔著發酒瘋的宋南時,還是該攔著掙紮的驢兄。
最終他也隻能看著這群酒鬼,深深地歎了口氣。
但宋南時還是有點兒酒品的,雖然不多。
她喝醉了還不忘正事。
於是她就在一群酒鬼中宣布:“我明天要去趟中州,你們誰和我一起!”
一群酒鬼估計連聽都沒聽懂她說什麼,當即熱烈響應。
葉黎州還拍著胸膛道:“我家就在中州,你們去中州的話,直接住我家好了。”
宋南時大聲問:“免房租嗎?”
葉黎州大聲回答:“免!”
坐在兩個人中間的雲止風耳朵嗡嗡的。
他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和酒鬼一般見識,等下自己先把他們弄回去,等明天他們酒醒了……
還沒想完,就聽見諸袖費解道:“那為什麼要明天去啊,咱們今天去不行嗎?”
眾酒鬼一聽,紛紛覺得諸袖說得有道理,而且他們不僅今天去,還要現在就走。
說著,一群酒鬼紛紛開始掏飛行法器,眼看著一刻也不能呆就要走。
雲止風:“……”
他深吸一口氣,冷靜道;“你們這樣走不行,你們都醉了,等明天酒醒……”
話還沒說完,宋南時猛地湊了過來。
雲止風呼吸一窒,心跳不可抑製地加快。
然後就見宋南時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兒,大聲道:“他不和我們玩!孤立他!”
眾酒鬼:“孤立他!”
雲止風:“……”
他要不是怕他們摔死在半路,誰管他們!
他們一邊要孤立他,一邊眼看著就要飛走,拉住這個拉不住那個,雲止風頭一次察覺熊孩子這個詞也能用在成年人身上。
宋南時還得意洋洋地問:“雲止風,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
雲止風閉了閉眼。
他隻能同流合汙:“走吧。”
最終,在他和一群不講理的酒鬼的周旋下,兩方人各退一步,雲止風同意他們現在就走,但他們必須得在一個飛行法器上,方便雲止風照顧。
葉黎州就貢獻出了自己家傳的飛舟。
好不容易坐上了飛舟,雲止風身心俱疲。
他覺得,自己躲避追殺的時候也沒這麼累。
飛舟能設定自動航行,雲止風設定好自動航行,看著他們還老老實實坐在飛舟裡,終於覺得這次應該沒事了。
等他們酒醒就好了。
於是,飛舟一路急速往中州去。
眾人一開始還發酒瘋,最後一個二個沉沉睡去。
唯一清醒的雲止風擔負起守夜的重任。
他熬了一整夜,天色將亮之際,他看到了中州的地界,終於覺得這一夜的折磨就要結束了。
然後他就看著那頭蠢驢終於睡醒了,馱著還趴在她背上呼呼大睡的宋南時站起身……
一腳跨出了飛舟。
雲止風大驚,當即跳下飛舟去抓宋南時。
可剛跳下飛舟他就覺得不對。
他跳下去之後本可以禦劍飛行將兩個都帶上來,誰知道宋南時和驢兄就像是被誰拉著一般,飛速墜落,快的雲止風來不及施救。
他不及多想,禦劍朝宋南時飛去,終於在落地之前抓住了宋南時。
又順手拽住了那頭蠢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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