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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心看了一眼那些既漂亮，又會發光的珊瑚叢，沒有拒絕。
珊瑚叢被收進空間之後，海底的光源消失，本就昏暗的海底變得更黑了，身旁人魚的鱗片之上所散發出來的細碎光芒，成了這海底唯一的光源。
芙心的目光不自覺被那條魚尾吸引，多看了兩眼，而後才問道：“可以走了嗎？”
小魚握緊她的手，“當然可以，隻是我的力量還未完全恢複，得辛苦大人陪我遊一段了。”
芙心想到那些將此處與外界隔離的黑色水幕，詢問道：“那水幕是你設下的？”
小魚一邊往上方遊，一邊回答她的問題，“不是我設下的，不過隻有我可以穿過它們。”
芙心不解，“為什麼？”
小魚見她的注意力全在那些水幕上，不動聲色將人拉到自己懷裡，攬住她的腰，帶著人遊得更快了些。
周圍的海水快速倒退，上方的水幕明明近在咫尺，人魚的速度也很快，卻是一時半會兒遊不到邊界。
對於芙心的問題，小魚隻說：“之後再告訴你。”
聞言，芙心便也就不再問了，否則又會牽扯出更多的記憶，一時消化不了，又要耽擱許多時間。
不過，她覺得這維持水幕的力量，倒是有幾分熟悉。
不知遊了多久，小魚終於帶著她離開了黑色水幕的範圍。
穿過水幕邊界的一瞬間，芙心隻覺腦中一陣刺痛，隻是還不等著刺痛感持續多久，便被小魚撫平了。
她睜開雙眼，看了一眼下方那黑漆漆，被水幕遮擋，什麼都看不清的海底深處，心中有幾分說不上來的異樣。
神識終於得以展開，她一時間在周圍的海域之中尋找幾個契約者的位置。
浮上水麵後，芙心發現，這裡並不在之前的海島周圍，幾個契約者也都不在她的神識感知範圍內。
入目之處，全是茫茫海水，讓人一時找不到方向。
小魚卻隻需要看一眼，便知道該往哪裡遊。
芙心也沒想到他竟是想要靠著尾巴帶她往回遊，“你之前怎麼帶我過來的？”
小魚在水中翹了翹尾巴，“我是人魚，自然靠遊水。”
芙心：“……那你遊了多久？”
小魚仰躺在水麵之上，舒展了一下魚尾，而後便繞著芙心轉圈，“也就兩天時間吧。”
芙心：“！！！我昏睡了那麼久？為什麼？”
小魚歎了口氣，“因為萬事開頭難啊。”
這話有些莫名其妙，芙心一把抓住轉的她頭暈的人魚，“說清楚。”
小魚順著她的力道靠近，“從我找到你的那一刻開始，原本屬於你的東西，便會開始慢慢蘇醒，不管是記憶，還是……力量。”
芙心的關注點卻是有些跑偏，“力量？不修煉它能自己回來？”
小魚噗嗤笑出聲，“若是能直接回來，我還為大人你積攢那麼多高階靈珠做什麼？”
芙心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眼前的人魚，張了張嘴，也隻說出一句，“謝謝！”
小魚搖搖頭，攬上她的腰，準備帶著她往正確的方向遊去。
芙心趕忙阻止，“你給我指個方向，我來帶著你趕路。”
聞言，小魚也沒再堅持，鬆開她的腰，很是自然的將她的雙手往自己腰上帶，“大人要帶著我飛嗎？那可要抱緊我，小魚怕高。”
芙心滿頭黑線，之前那個一躍幾十上百米，直接將她拉進海中的是誰?
現在竟然說她怕高？
她可一點都不會信。
手上傳來的觸感光滑緊實，倒是感受不到鱗片的紋路，芙心帶著人飛至半空，並沒有使用靈劍，就這麼踏空而行。
隻是，升空之後，小魚的臉色竟真的變得蒼白了許多，連帶著嘴唇都失去了血色，整條魚都軟軟的靠在芙心的身上，若不是她不是普通人，這重量，能直接將她帶到海裡去。
芙心也有些不確定了，難道他真的怕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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