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銀針和碎石很快到手。我從袖中拿出一張符紙,再用針往指尖戳出血,開始畫符。畫成後貼上石頭,再對張齊道:“張副將,勞您現在開始回憶那印章的具體紋路,我要進入你的識海將其擬刻在石頭上。”
“好。”張齊點頭,閉目開始回想。
這期間,葉語春在察覺到我要做什麼後還試圖攔下如此作為,又見我搖頭拒絕、快速準備進入狀態的樣子,最終隻得憂心忡忡地站到一邊守著。
……有了。
我眼睫一顫,被鑽心的疼痛擾得神思搖晃,但勉強還撐得住。手中的碎石不消片刻便幻化成了印章模樣,楚夕上前仔細辨認後道:“沒錯,就是這個。除材質不同以外,紋路一樣。”
我將印章遞給秦嶽,隨後他便將其對準鎖孔扣上,再在張齊的指引下找到軍牌側麵一處不起眼的凸起,鑽入鐵箱鎖下的凹槽用力轉動。
“哢噠!”
一聲輕響後,鐵箱的鎖具成功彈開,秦嶽迫不及待地打開鐵箱,裡麵果然放著幾封泛黃信件以及一本薄薄的冊子,全都安然無損。他拿起快速翻閱,臉色越來越沉:“果然是周鈺的字跡!還有他與陳樺立分贓的記錄!這些……足以給他們定罪了!”
真相大白,證據到手。我長呼一口氣,再抬眼時看到張齊的魂魄似因了卻最大執念而開始晃動,逐漸變得透明。
“將軍!”秦嶽也很快意識到情況,哽咽喚道。
張齊看著秦嶽,目光欣慰:“秦嶽,拿著這些,為我,為我那些冤死的弟兄……討回公道!莫要……莫要再讓忠魂含冤……”
他的聲音逐漸微弱,魂體如風中殘燭,將要消散。
我悄悄掩麵吐掉湧上口中的腥甜,又燃起引香,用靈力指引道:“張將軍,塵冤已雪,證據在手,惡人必將伏法。您……可安心往生了。”
聞言,張齊最後看了我們一眼,目光落向阿應時,似乎有所停頓,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旋即,他的魂魄開始輕微晃動,由我引渡開始慢慢升騰,最終白光一閃,冤魂就此消散於天地之間。
這位忠勇的副將,終於掙脫怨恨的枷鎖,安心地魂歸天地了。
秦嶽跪在地上,肩頭聳動,無聲痛哭。楚夕亦是淚流滿麵,轉頭看向我,聲音低低道:“遊公子……我弟弟是否也能……”
我點頭,虛弱道:“回去我就……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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