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會不記得呢,為什麼會現在才想起來呢。
我不該逃避的,不該……
我僵硬地低下頭,拿出還在發燙的玉佩死死盯著。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扼住,聲音卡在其中,顫抖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間艱難地擠出來:
“應……解?”
沒有回應。
但玉佩上的青光閃動一瞬,驟然凝固了。那持續不斷、給予我無數慰藉的暖意,像是被瞬間抽空,隻剩下玉石本身冰冷的觸感。
無儘的沉默在慘淡的月光下蔓延,沉重得壓得人喘不過氣,連院外隱約的蟲鳴都消失在耳邊。
“……”
許久,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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