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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淨一身疲憊和那令人作嘔的花香,我換上乾淨衣物,走到床邊。銅錢依舊警惕地看著我,或者說,是看著我腕間重新戴上的玉佩。我歎了口氣,沒有勉強它,自己在外側和衣躺下。
室內一片寂靜,玉佩貼著皮膚,沒有溫暖的意念傳來,隻有玉石本身的微涼。我知道他在裡麵,我們能清晰地感知到彼此的存在,卻默契地選擇了沉默。
這種沉默,比爭吵更讓人難受。它清晰地劃出了界限——他是應解,我是遊昀。我們之間,隔著無法逾越的生死,和再也回不去的過往。
我閉上眼,想要強迫自己入睡,然而身體極度疲憊,意識卻漂浮著,無法沉淪。一些雜亂的光影又開始在腦中閃爍:母親溫柔的低語,禾茵絕望的淚眼,應解染血的身影……還有,他方才替我別發時,指尖那冰涼的觸感。
會習慣的,隻是需要時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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