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與我一個友人當年的冤案有關。我混進來,一是想確認他的身份,二是想看看,他到底想除掉誰。”
原來如此。薛曉芝真正的目的是這個才對。暗市之行對她而言,隻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反向偵查罷了。
“那你確認了嗎?”我追問道。
“還沒有十足的把握。”薛曉芝的聲音不甘,顯露的情緒比最初不甘於沒奪取舊檔要真實許多,“但我感覺到灰袍人組織中,有兩人的氣息和手法很像我父親當年描述過的一個神秘組織的人。”
“神秘組織?”我眉頭蹙起,難道是……
“那個組織名叫‘影梭’。”
難怪我瞧著眼熟。
我解開麵罩,長吐出一口氣,仰頭望這片黑漆漆的天,歎道:“哈,真是沒完沒了。”
“遊公子知道他們?”薛曉芝注意到我語氣不對,急問道。
“何止知道,我還被追殺過,打過一場。”我摸了摸臉,易容狀態尚可,應該沒被察覺。
“……居然。”薛曉芝愣了兩秒,然後默默做了個佩服的手勢。
沉默半晌,薛曉芝忽然又問道:“方才在暗市,你停頓是因為那塊石頭?”
我沒料到她還會問這個,但也沒打算隱瞞:“嗯,那塊石頭……對我的同伴可能有用。”
“鬼眼老三的東西,邪性得很。”薛曉芝提醒道,“他攤子上的東西,很多都沾染著不乾淨的氣息,甚至可能是從古墓或凶地裡刨出來的。你最好別碰。”
我應了一聲,沒有多說。但心底對那塊疑似蘊神石的石頭卻並未完全放下。
對應解有益的東西,再危險,也值得一試。隻是,眼下顯然不是時候。
“今天就到這裡吧,薛姑娘。你先回去避避風頭,官府這次動作不小,暗市短期內估計也不會有大動作了。”我看著她,“那批檔案既然露過麵,就總有蹤跡可尋。我會讓陶奕留意黑市上的風聲,看看有沒有殘卷流出,有沒有別人私下打聽之類。”
薛曉芝點了點頭:“也隻能如此了。你自己小心。”
我們在此分道揚鑣,如同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融回夜色。
安然回到那間狹小的客房,銅錢立刻撲了上來,蹭著我的腿,發出委屈的咕嚕聲。
我沒力氣安撫貓了,癱坐在床上,累得手指都不想再動。
不過應解的魂息似乎比之前又弱了一些,這可不是好兆頭。我很快又坐起來,輕輕抵住往身上拱的貓頭,在靈識中呼喚應解:“你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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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妨,休息便好。”他回,停頓了一下,又道,“今日那賣石老者,有些古怪。”
我點點頭:“你察覺到了什麼?”
“他身上的死氣很重,不似活人。”應解的聲音難得有些不確定,“而且,他指向那塊石頭時,我感覺到一絲微弱的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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