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曉芝咬著嘴唇,動作儘可能輕柔地為我清理傷口,重新上藥。她的手指冰涼,微微顫抖,但動作卻異常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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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姑娘,”我閉著眼,忍受著藥粉刺激傷口的刺痛,緩緩開口,“禁製裡的東西……你看清了嗎?”
薛曉芝的手停頓了一下,“隻看到一團被黑氣纏繞的光……還有,那種讓人很不舒服的陰邪感。但遊公子你似乎……”
“我感覺到了一些特別的東西。”我睜開眼,看著頭頂石縫投下的那一線光,腦海中回放著那驚鴻一瞥,“那光團的核心,是極其純淨的魂力。但外麵包裹的怨氣和邪力,正在不斷侵蝕它。而且……”我摩挲了一下掌心玉佩的斷麵,感受著那微弱的聯係,“那魂力的波動,和應解……有某種同源之感。”
薛曉芝猛地抬頭,眼中充滿了震驚:“同源?難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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