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什麼？”
林詩越：“小雨哥，江陽喜歡你。你也知道。”
周止雨：“但我們不可能。”
“我知道，就是想找個人說說，”林詩越笑得有些難看，“不能再繼續了，我還要賺錢，我準備和他斷了。”
周止雨看向他，不解他的選擇。
林詩越笑容發苦：“有點兒受不了了，我太在乎了，好久沒談，陷進去太快……差點忘了我媽還得我救呢，實驗室那邊說擴散了，不拍攝這幾天我打算去島上打點小時工，多賺一點是一點。”
周止雨：“但要是談好了，你……”
“就當是報應吧，”林詩越打斷了他，“以前我沒把別人當人看，現在也有人不把我當人看，他知道我怎麼想的，但什麼也沒解釋，還是那麼敷衍我，我可太熟悉這樣了……”
他說到後麵，捂住了頭，手在發抖。
“他有點像以前的我。”
周止雨不知道說什麼，隻有沉默。
戀綜看似快餐，有時卻顯得殘酷。
十個人住在一起，會互相參考別人的相處方式，在這種相互印證下，有些選擇會更加理智，周止雨難免審視自己和範硯西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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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別說這一對還有周止雨的手筆。
他知道自己不至於影響一個人的本性，但也知道自己是導火索。
林詩越再抬頭，帶了鼻音。
“不能陷得太快，像個傻子，反正……不能再這樣了，小雨哥，謝謝你聽我發牢騷，我……我得走了。”
“你等一等。”
林詩越走時，樓下已熱鬨起來。
周止雨拉開窗簾向下看了一眼，知道陸懷遠到了，沒怎麼猶豫就出了門。
陸懷遠受到的歡迎待遇與範硯西相差無幾，因為年紀小些，一群人喊他小陸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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