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寧公主聞言,臉上浮現勝利的笑容,一想到謝浩遠那個下流的模樣,她就胸中翻騰不已,她高貴公主的聖潔之軀豈能便宜這樣一個低賤猥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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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時雨自從和謝浩遠唐詩兩人分別之後,回到府中就一直悶悶不樂,自己也說不清到底是為什麼。
夏侯少夫人當時並未明言謝浩遠即將迎娶的夫人是誰,她隻能在心中隱隱猜測,既想知道,又害怕知道!
回想起以前,自從兩人在酒樓偶遇之後,謝浩遠的錦囊妙計成就了她不想嫁給靖江王爺的心願,她為了感激這個幕後軍師,專門設宴招待他,後來兩人幾乎成了無話不說的朋友。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就對這個男子有了某種程度上的依賴,年輕俊朗的麵容,陽光明媚的笑容,妙語詼諧,風趣幽默,意氣風發,從來不見他失落過,也從來不見他煩惱過,似乎無論世間什麼令她煩憂的事情隻要到了他那裡,全都是手到擒來輕而易舉的事情。
後來她知道了更多關於他的事情,她是丞相千金,原本對於謝家這樣落魄家族的公子自然是不熟悉的,可是這些年,謝家重新崛起,謝家兩位公子皆是極為出色的人物,謝家才漸漸重新回到京城達官貴人的視線之中。
尤其是孟時雨知道謝浩遠是將門出身,可是居然能在十年寒窗苦讀的莘莘學子中脫穎而出,摘了文狀元的桂冠,她吃驚得嘴巴都合不攏了,這到底是怎樣一個才華橫溢的男子?
她和謝浩遠接觸這麼長時間,被他談吐間的曠達和豪放深深吸引住,不知不覺中,對這個神秘而有才華的男子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無論她遇到什麼事情都喜歡請教他,謝浩遠也樂此不疲,孟時雨不管他是不是為了顯示在一個女人麵前的那種成就感,她就是喜歡聽他說話,喜歡他言語間的那種陽光照耀般的溫暖,仿佛冬日的陰霾永遠不會到來!
像他這樣家族明明經曆過起起落落,應該體會過生活辛酸的男子,可是她在他身上看不到半分沉重和陰鬱,家族重新崛起之後,也看不到半分小人得誌的張揚,這個男子,和她見到的那些男子全都不一樣,他身上看不到被生活磨煉過的痕跡,笑容如沐春風,輕柔溫暖,看似玩世不恭的笑意,仿佛什麼都儘在掌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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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聽爹爹說過,當年康親王爺叛亂,謝浩遠也是救駕的功臣之一,皇上對這個年輕有為的男子也很看好,經常大加讚賞。
孟時雨是深閨小姐,血濺宮廷的慘烈隻存在於想象中,不過她也知道,在這種時候,手無寸鐵的文官們能保住一條命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可謝浩遠沒有,他本可以置身事外,卻挺身救駕於危難之中,這讓她對他又多了一抹崇拜之情。
自從孟時雨及笄之後,上門提親的人家絡繹不絕,她也接觸過不少世家公子,有一些,孟時雨甚至能一眼看到底,要麼唯唯諾諾,毫無主見,要麼紈絝浮浪,誇誇其談,也有幾個看得入眼的,不過目的卻是昭然若揭,她很明白,人家看中的並不是她,而是她的身份,又或者說她爹爹的身份!
她的心事從未對別人說過,她的心願很簡單,隻是想找一個不因爹爹權勢而真心喜歡她的男子,身為名門千金,固守著這樣一份執著,在別人眼中是很可笑的,這個要求看似質樸容易,可是對她這個丞相千金來說卻難於上青天,因為一般人很難把一個女人和她的家族徹底分開,爹爹的權勢讓她最容易接觸到大夏最高貴的世家公子們,可也是她追求純美愛情的最大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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