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放心得下?”
靖江王看著眼前美麗女子眼底深處的憂色,誰也不知道,他曾對她情動一場,歉意一笑,“其實皇兄主要顧忌的是我,如若不然,皇兄再怎麼不信任姑父和阿硯,也不會在這個時候乘機為難夏侯府!”
“楚人懷壁,又怎麼怪得了王爺?”唐詩收回了悠遠目光,淡淡道:“隻是皇上絲毫不顧忌夏侯府這麼多年出生入死的功勳,也不顧忌現在他們正帶著將士在前線浴血奮戰,康親王爺是多狡猾多可怕的對手,可是隻要皇上一聲令下,他們就義無返顧,勇往直前,這些,我相信皇上並不是不知道,可是他在這樣的時刻,依然不給夏侯府一個安定的後方,我相信等阿硯回來之後,以皇上一貫的作風,必定會將公公和阿硯明升暗降,架空兵權,那個時候酈沉魚的父親順利接掌兵權,夏侯府一向忠君愛國,從無異心,可皇上這樣的所作所為,實在無法不讓人心底生寒!”
“你身懷有孕,不宜憂思過度,至少,這朝中還有我在!”他的聲音輕柔,關切而內斂,恰好適度。
唐詩臉上卻沒有笑意,眼眸深深,“王爺不說我也知道,朝中情形根本不容樂觀,王爺長期在靖江王城,幾乎相當於戍邊,長達數年不在京城,時間久了,王爺在京中的影響力自然會逐漸消失,如今想要在皇上的嚴密監視下有所動作,本就是很難的事情,雖有太妃姨娘在,可終究是先帝妃子,又與皇上不太和睦,有些事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麵對如此聰慧的女子,靖江王爺知道自己根本沒有隱瞞的必要,輕輕頷首,“你說的很對,不過我不希望你擔憂,我隻希望你好好的,相信我,我會想辦法的!”
唐詩抬眸看他,“王爺有什麼打算?”
靖江王看著唐詩清明澄澈的眼眸,一時無言,千萬人中遇見喜歡的人是難得的幸運,可是還能和喜歡的人締結連理,就是上天的恩賜了,阿硯得妻如此,何其有幸?
靖江王自嘲一笑,“若是皇兄哪天除掉了我,夏侯府就可高枕無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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