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情徹底平複下來,才問道:“他們知道嗎?”
他溫柔地替唐詩擦去淚水,含笑頷首,“昨晚就知道了!”
唐詩匍在他身上,感受這久違的溫柔和激情,“現在該告訴我,這半年你到底去哪裡了?為什麼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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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夜裡,三更時分,夏侯府的大門被敲響,沉重的聲音在深寂的夜裡顯得尤為突兀!
四個守衛開了門,少將軍的白衣墨發在獵獵夜風中飄揚,見了他們,一言不發,眼神清冷,他們嚇得怔住,有一個以為見了鬼,當場昏了過去,另外幾個膽子大一些,雖沒有昏過去,但是也嚇得個個失神,忘記了有所動作!
夜深人靜,已經過世數月的少將軍忽然回來,所有人都覺得少將軍的鬼魂回來了,少將軍原是屍骨無存,現在魂魄歸鄉,都嚇得心驚膽戰,不怕人,但是怕鬼!
長達半年的時間,足以讓所有人相信這個世上已經沒有那個風華絕代的少將軍,也幾乎已經習慣沒有少將軍的日子,可是少將軍的魂魄突然沒有任何征兆的出現,膽子小一點的差點尿了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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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硯一向酷慣了,很少和府中下人說什麼,懶得理會那些驚嚇過度把他當成是鬼的瑟瑟發抖的眼神,徑直進入夏侯府,去了父親和娘寢居,當場把幾個婢女嬤嬤也嚇得差點背過氣去,所有的人都以為見了鬼!
自從夏侯硯陣亡之後,夏侯夫人就睡眠不好,極淺的動靜也能驚醒她,聽到外麵的動靜,還有戰戰兢兢的“少將軍”的聲音,她驀然一驚,猛地跑出來,居然真的看見了日思夜想的兒子,驚喜交加,一把上前抱住兒子,泣不成聲,“阿硯,阿硯,你終於舍得回來看看娘了,你知道娘多擔心你嗎?你在那邊過得可好?”
“娘,我不是鬼!”夏侯硯突然開口,把夏侯夫人嚇了一跳!
隨後夏侯元帥也出來了,在沙場馳騁多年的人物膽識自然非一般人可及,也從來不相信什麼鬼神之說,驚異道:“阿硯!”
夏侯夫人反反複複確認了許多遍,才相信阿硯沒有死,真的是阿硯,這段時間,她的精神也快崩潰了,乾國皇帝一直施壓,要把她的寶貝孫女孫子帶走,那不是要了她的命嗎?想不到這個關口,阿硯竟然回來了,她高興得一會哭,一會笑,不知所以,此生從來沒有這般失態過!
夏侯夫人看著失而複得的兒子,問清楚了事情的經過,立即命人擺下祭台,感激上蒼,把她的兒子還了回來!
一向沉穩內斂的夏侯元帥此刻也難掩激動,一連說了三個“好”字,看夫人的目光一直看著兒子,舍不得移開,半晌,夏侯元帥終於道:“阿硯,去看看公主吧!”
夏侯硯回到熟悉的寢居之時,雲姨守在外室,正在照顧半夜醒轉的小公子,驀然見到少將軍,嚇得雙腿癱軟,差點把小公子摔倒在地,幸好被少將軍一個飛身接住,雲姨已經臉色煞白,語無倫次,“少…將軍?”
夏侯硯抱著兒子,借助燈光的照耀,小家夥一點也不害怕,好奇地盯著他看,雲姨終於反應過來,觀察了許久,終於確定少將軍不是鬼,才道:“少將軍,小公子該吃奶了,奴婢要抱過去奶娘那裡,不然等會又哭了,會吵醒小姐!”
夏侯硯輕輕頷首將孩子交給她,“少夫人呢?”
雲姨道:“少夫人已經睡了!”
夏侯硯提起腳步就準備進去,被雲姨勸阻了,“小姐最近一直精神恍惚,難以入睡,好不容易才睡著了,還請少將軍腳步輕一點!”小姐生產之後,乾國皇帝的逼迫越來越緊,小姐心力交瘁,身體也越來越差,現在巨大的悲傷和巨大的驚喜對小姐來說,都是一種難以忍受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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