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便道:“酈文軒隻不過是個外強中乾的家夥,你說像我那樣的花拳繡腿,就揍得他在*上躺了半年,這個人啊,見了老虎就成了貓,見了貓就成了老虎!”
夏侯硯忍俊不禁,唐詩見他笑得莫名其妙,更加奇怪,“你笑什麼?”
他信口敷衍道:“沒什麼!”
“不對,你一定有事情瞞著我,還不快說!”唐詩不依不饒。
他無奈一笑,“你那幾下子如何能傷人筋骨?是我派人揍的!”
唐詩恍然大悟,總算明白自己心中一直縈繞的疑雲了,當時她打酈文軒的時候,下手明明不重,酈文軒再不濟也不至於被她打得在*上躺了半年,當時還一直以為是酈文軒誇大其詞,原來這件事背後另有其人,看來,不是酈文軒不經打,是他被打了兩次!
唐詩忽然反應過來,“當時……我和你好像不是很熟吧?”怎麼也沒想到,當時他就為她出頭了!
夏侯硯笑道:“熟不熟不一定是通過見麵的次數來決定的,有的人相處了一輩子也不熟,你如此與眾不同,在那個時候就吸引了我的眼睛,我總不能看著我喜歡的女人被一個惡霸欺負吧,給他一點教訓,沒要他的命,已經夠便宜他了!”
唐詩靠在他懷裡,閉目微笑,從那個時候到現在,他們已經攜手走過好幾個春秋,如今有了一雙兒女,卿兒已經蹣跚學步,兒子尚在繈褓之中,溫柔的夫君,可愛的兒女,正當她在想這些事情的時候,他忽道:“你知道酈文軒在*搶奪的那個歌伎是誰嗎?”
唐詩搖搖頭,“我怎麼會知道?”
“說起來和你還有點關係!”他淡淡笑道。
唐詩忽然明白了,歌伎?唐琪?這個妹妹嗓音一向動聽,聽他這樣說,難道真的是唐琪?
驀然覺得厭惡,唐一鳴和安夢瑤又不是日子混得吃了上頓沒下頓,日子過不下去,至於把唐琪送到風月樓那種汙穢不堪的地方去嗎?
以前唐雅在明心樓做事也是為了釣金龜婿,現在唐琪在風月樓做事,不過也是為了被哪個大家公子看中,帶回府中,現在算是如願以償了,隻是是福是禍還說不定!
唐雅唐琪好歹也是清白人家出來的女兒,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無恥的父母?為了讓女兒釣到金龜婿,攀上高枝,居然不惜一切代價,讓唐琪發揮所長,送到風月樓去,還真以為能出淤泥而不染,濯青蓮而不妖?在這種地方生活的人,沒有強大的內心,用不了多長時間,就隨波逐流了,以唐詩對唐琪的了解,哪裡像是內心強大的人物?在這種地方的女人,不過是男人的玩物而已,哪裡會真心對你?真是太天真了!
“好了,別想這麼多了,這些都不關你的事!”他安慰道:“這一次,我不會讓酈文軒這麼幸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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酈文軒沒有想到的是,第二天,那個被他的人打死的公子的家人居然把屍體抬到了京兆府的大門口,擊鼓鳴冤,很快,就吸引了無數看熱鬨的人,沒多過久,酈皇後的弟弟在京中橫行霸道,草菅人命的言論瞬間流傳起來!
死者父母哭得淒慘不已,好好的兒子被活生生打死,一時間,民怨沸騰,要求殺人償命的正義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酈國丈得知消息的時候,怒不可遏,這個兒子,回來之後還沒安生幾天,居然還惹來這麼天大的麻煩,打死了人不是什麼大事,隻要處理得當,多賠些錢,卷宗改一改,交代交代辦案的人,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可是這件事來得太過突然,他一點都不知情,還是別人告訴他的,他沒有應急預案,經驗豐富的他此時也差點慌了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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酈文軒也傻眼了,他也以為隻是賠錢了事的問題,卻沒想到鬨得這麼大,本來聽說那個被他打死的人隻是一戶普通小官的兒子,根本沒當回事,以他老爹的權勢,這些算得了什麼?可是想不到對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鬨得滿城風雨,人儘皆知,讓他不好善後。
酈國丈緊急派人處理,還動用權勢相壓,可是對方根本不接受他提出的和談條件,隻有一個條件,欠債還錢,殺人償命,他們不要錢,隻要他兒子一命賠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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