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物
“可以借一步說話嗎？”夏華雙手一攤，調皮的同瑪麗安擠擠眼。
這顯然戳到了瑪麗安的心裡，目前發生的所有事情，整個家裡的人都得到了好處，而她自己得忍受人們的竊竊私語，得到的，僅僅是店家贈送的一些普通的珠寶首飾，綢緞衣服，變現後得折舊一半。
她以為自己是不在意的，但眼見者張子興慢慢成為工廠主，她不是沒有後悔的。
畢竟是她喜歡過的了解過的人，他有什麼樣的實力她比所有人都會高估。
如今他的合夥人既然找到自己，能幫則幫，能共贏更好。
“如你所願！”瑪麗安說完轉向正在反複描繪這房間裡所有東西價值多少金磅的母親，“媽媽，夏女士想要看看紐西蘭最流行的珠寶是什麼樣式，我帶她去房間看看。”
“去吧去吧，我們海德公園的人總被排除在一流的舞會之外，是需要讓我們的好鄰居了解下最新的時尚，今年社交季的時候我們這裡隻會更優秀，到時候一定請夏女士來。”大概因為出身的緣故吃過太多的委屈，一旦站在高位，埃摩森太太總是有些報複性的炫耀，不過這也是必須得，社交地位就是這樣浮誇的競爭，在她看來，隔壁的鄰居是個值得拉扯的對象。
夏華沒有再多話，她跟隨瑪麗安右轉，進了她的臥室。
鍍金鏡麵、水晶吊燈、大宣進口絲綢壁紙，紫檀雕花窗上鋪陳著黑金兩色福壽安康緙絲錦被，梳妝台上是滿滿當當的化妝護膚品，有的直接嵌了紅藍寶石。
光是這樣一個梳妝台上的東西就夠一個小戶人家在紐西蘭安家的。
見夏華的眼光流連在妝台上，瑪麗安略有些傷感，“曾經心心念念的東西，得到了，也就那樣，為了維護這一份體麵，失去的反而更多！”
即是說東西也是說人，然而，對於張子興，他是不會吃回頭草的。
這就是朋友的默契，那也是一個驕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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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華自然不能順著她說，隻能當沒聽懂弦外之音。
“是的，在社交場，若是一直在潮流之巔，要付出的心思和金錢都是難以計算的。”
夏華把她往掙錢上引。
“說吧，你們能給我什麼？”瑪麗安見夏華滑不溜手，略帶惱怒的說。
做人不能即要又要，夏華眼尾都沒變，“8%使用物的利潤分紅，不公開代言，讚助詩人撰寫讚美詩，讚揚你們的美，義務僅僅是配合我們安排“偶然”在歌劇院佩戴店鋪新品，出席我們專營店的一些活動。”
瑪麗安不傻，比起贈送她珠寶衣服，這份合作優厚的多，缺點僅僅是她們的商品沒有名氣，但，皮埃爾的情婦不止自己一個，自己僅僅是因為是他結婚前選中的抗擊包辦婚姻，向他人宣告自己權力的棋子，名氣比其他人更大一些。
“10%利潤分紅，全部商品，隨叫隨到！”如果沒有很多的愛，那麼有很多的錢也是可以的，而且，她既然能夠讓張子興愛上一次，她有信心讓他愛上第二次，哪怕是張夏華同他的情人一樣，等到掙夠了錢，或許再有個小爵位，到時候，皮埃爾會膩了她。
夏華看著野心勃勃的瑪麗安，眼珠一轉，極速的思考怎麼快速的回絕，回絕到什麼尺度不破壞關係。
說她不值是萬萬不能的，隻能說皮埃爾。
“你知道，國王剛登基，在確保繼承人的出生前他的影響力沒有那麼大。”
說皮埃爾實際說的是瑪麗安。
瑪麗安絲毫不曾窘迫，隻是漫不經心的接了一句，“所以呢？”
是她們求她而不是她求他們，這個模式她知道了自然可以同其他人合作，她並不覺得羞恥，這是夏華他們應該承擔的風險。
“如你所願，在合約期內不要再同別的人有同類商品的合作。”這本身就是她心中的底價。
“合作愉快！合約什麼時候送來？”瑪麗安有些意外，但自己需求得到滿足還是讓人愉快的事！
“我會儘快修訂好，在市政廳備案，你完全可以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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