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她快速係好肚兜再把胳膊穿進軟衫的袖子後,丟給施永一句話,“懷疑我?我就不能回娘家?”
施永聽了臉色大變,急忙撲壓在魏窈身上,把她頂在落地的鬥櫃前。
“你就不能不害我?”
魏窈知道施永恐懼身份敗露入不了仕,連忙寬慰:“你混不出名堂,我哪能回?都這麼多年了,你還看不出我的心思?”
施永依舊緊張,看了魏窈半天,嚴肅問道:“你怎麼來的上京?”
魏窈舌尖一停,抹掉被綁架的事實,撒了謊:“你走後我在杜家莊住著難安,正好王婆家的兒子要去縣城,我就輾轉折騰到那邊,跟著一商隊到上京了。”
施永聽過魏窈的話,原本平靜的眼色驟變。
“你講話前想一想,你一個女子,人家說帶你便帶你?”
魏窈心一慌,脫口而出:“是沈徵彥把我抓回上京的。”
此話一出,施永臉色大變。
“他認出你了!”施永頭腦一空,揪著魏窈的手放了下來,“那他豈不是也知道我?我殿試怎麼辦!”
“我與他說抓錯了人。”魏窈看著緊張的施永,連忙勸慰,“你看,他這不是放了我?”
施永抬起眼皮怔怔注視魏窈半晌,隨後將頭沉在膝蓋之間,沉默不語。
他聽到沈徵彥三個字就已經心虛。
再想到他與這位足以決定他生死的權臣還有魏窈這一層牽連,忐忑間心臟跳得厲害,冷汗直冒。
魏窈注視著施永驟變的神色,先是一愣,連忙鑽到他懷裡,嚶嚶啜泣。
她本以為是父親抓她,把夢裡的事情若真若假嚇唬家仆,他們真當真了。
但見了沈徵彥那天起,她又開始做起噩夢。
夢裡總停在被人投井的時刻:她跌到井下並沒有直接死,而是攀爬著井壁,絕望看著一方藍天被石塊壓住,一點點耗儘體力而死。
回憶到這她渾身戰栗,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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