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以共同擁有她。”
大部分人都是外傷, 並沒有傷及骨骼,處理起來很簡單,清潔消毒之後, 一點外傷噴霧和修複藥劑就能讓傷口恢複如初, 甚至連修複艙都不用泡。
除了葉荔荔。
她的傷口太大,隻能通過修複艙進行緊急治療,修複艙在醫療室, 顧晚星一邊任由醫生給自己處理傷口, 一邊控製不住的眼睜睜看著季矜鎖抱著葉荔荔離去。
“季老師真好啊……”有學生看到這一幕, 感歎道。
“對啊,看來他還是很在乎我們的,都親自送葉同學去醫療室了。”
顧晚星想, 真的是這樣嗎?
那為什麼季矜鎖進來時, 連眼神都沒有分給旁的同學,直直就對著葉荔荔走去?
是在乎他們, 還是……在乎她?
……
“你又是怎麼知道我將開關設置在那兒的?”去醫療室的路上, 季矜鎖又問。
沒等葉荔荔回答, 他又自顧自的說:“是因為跟我心有靈犀嗎?”
葉荔荔麵無表情的跟係統吐槽:“他好土哦。”
係統:“……”
“這種情話我八百年前就不說了。”
“……”
“怎麼不說話?嗯?”
葉荔荔將臉埋進他的懷裡, 閉上了眼睛, 遮住了眼底的嘲弄。
“……疼。”一個字,嬌軟無比, 惹人憐惜。
季矜鎖像是不滿意了, 冷哼一聲, 沒有再逼她回答, 隻是腳步暗自加快了一些。
高大的Alpha冷著一張臉走進了醫療室, 懷裡抱著一個纖細的少女,少女安靜的躺在他懷裡, 閉上眼睛,像是睡熟了一般。
“她怎麼了?”司宴放下了手中的試管,大步走了過來,試圖從季矜鎖手中接過葉荔荔。
“訓練受傷了。”季矜鎖避開了司宴的手,眼睛掃視一圈,迅速鎖定了裡麵的修複艙。
司宴不見尷尬,收回了手,跟在季矜鎖的後麵。
季矜鎖正準備將葉荔荔放進去,看到她身上明顯不合身的外套,眉頭一皺,就給她解了下來。
跟過來的司宴就看到了葉荔荔背後的傷,以及——她脖子上的牙印。
像是突然之間被擊中大腦,精神都被抽離,他身形晃了下,突然緊緊握住了季矜鎖的手腕,製止住了他想將葉荔荔放進修複艙的動作,低頭在她的後頸聞了一下……
濃鬱的屬於Alpha信息素海棠花的香味和攻擊力讓他一陣作嘔,他麵色蒼白了一瞬,很快又恢複如常,喉結滾動了一下,才看向季矜鎖。
“你標記了她?”說出口才發覺聲音有些喑啞。
“怎麼?”季矜鎖將葉荔荔放進修複艙後,不以為然道:“不可以?”
他太過理所當然,司宴一時有些語噻。
他的腦袋一陣抽疼,他發現,他沒有立場去指責季矜鎖,他跟季矜鎖是一類人,不受道德的束縛,也無視人倫的規則。
況且,他們也不是親兄妹。
這一點,在他第一次見到季矜鎖時,就確認了,他們之間的基因,沒有任何相似處。
“上將的卑鄙,令我大開眼界。”司宴衣袖寸的手指緊握著,青筋凸起,表麵卻是雲淡風輕。
季矜鎖沒理他,起身欲往外走。
司宴伸出手一把攔住:“這樣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出現第二次。”
“嗯?”季矜鎖挑了挑眉,停了下來:“所以?你是在以什麼樣的立場,對我提這樣的要求。”
“她是我女朋友。”司宴盯著季矜鎖的眼睛,墨綠色的瞳孔閃過一絲緊張,同時,從剛剛開始被揪起的心也隨著這聲代表著占有的宣告悄然落下。
“嗬。”季矜鎖輕笑一聲:“第一,我妹妹有未婚夫,你跟她現在,不過就是互相消遣。”
“再者……昨天你跟我說的那些,你不會忘了吧?還是需要我幫你再回憶一遍嗎?”
兩人之間,仿佛有無形的火花在閃爍著,連空氣都變得緊張而冰冷,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意好像壓縮了空間。
“她喜歡我。”司宴說。
“所以,她要是知道你說的那些話後,還會繼續喜歡你嗎?”季矜鎖慢條斯理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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