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比起折磨他,殺了他帶給季矜鎖的愉悅感會更大一些。
或許連季矜鎖都沒有發覺,他做的這一切是為了葉荔荔。
但是鬱停戈也不打算點破,他越過了季矜鎖,來到葉荔荔的麵前,朝他伸出了手。
“荔荔。”他看著她的眼睛像是湖水一般的溫柔,將她輕輕包裹在裡麵,充滿歉意道:“對不起,我來晚了。”
葉荔荔搖搖頭:“沒有,老師已經很及時了。”
卻是忽略了他伸出的手。
不是故意,是因為她的手還沒被接上,但是過於狼狽,臉上的傷口吸引了大部分注意力,以至於鬱停戈沒有察覺到異樣。
他隻當她生氣了,內心的自責和心疼幾乎溢滿胸腔,正準備解釋點什麼——
季矜鎖看到了,不耐煩地對著刀疤臉的心臟來了一刀,又將匕首用力插進了他的額頭裡,順手擰了一下,他頓時沒有了聲息。
接著季矜鎖大步走過來,就在鬱停戈麵前,彎腰直接抱起了葉荔荔。
“妹妹真是會逃啊。”他俯身,冰涼的嘴唇貼著她的耳畔:“等我一會再跟你算賬。”
說著,抱起葉荔荔往電梯口走去,那個金屬男聲再次出聲——
“月,難得再見,不留下來敘會兒舊嗎?”
季矜鎖微微側過頭:“你確定?”
“畢竟大家曾經相識一場。”
季矜鎖將葉荔荔交給鬱停戈,轉過了身:“好啊。”
他說:“不如我們來聊一聊,怎麼樣炸毀你的礦場,或者,怎麼取走你的狗命?”
“月何必有這麼大的怒氣。”那隊人慢慢走近:“當初的事,很抱歉。”
葉荔荔隻聽到這裡,季矜鎖的手背在身後打了個手勢,鬱停戈立馬帶著葉荔荔和顧輕知上了電梯。
一路上,無數人拿著武器對準他們,但是沒有一個人敢進攻。
外麵盤旋著一架巨大的軍用飛船和20架軍用戰鬥飛行器,他們現在如同待宰的羔羊一樣,不敢有任何動作。
“我要是他們,我會把我們抓住,作為人質要挾退兵。”葉荔荔說。
“這是個好辦法。”鬱停戈立馬回應:“但是你猜,是他們的動作快,還是我們的動作快?”
在沒有證據的前提下,他們不能明目張膽的在這裡動手,更何況,他們的目標也隻是救走葉荔荔,僅此而已。
這些人要是先動手,那麼,也就給了他們理由反擊,他們當然不敢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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