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蠶食了他的理智,他想把她關起來,想完全標記,徹底擁有她,即便他不確定一個Alpha完全標記另一個Alpha會不會讓其也產生如同omega被Alpha標記後的依賴心理,但是這對於幾乎失去了理智的鬱停戈來說也不重要,他想得到,完全得到,徹底標記。
但是剛剛,在從身後抱住葉荔荔的一瞬間,他發現,他是舍不得的,所以他選擇了妥協,甚至縱容,強迫自己退了一步,他幾乎乞求一般的說:“荔荔,你不要喜歡別人,好不好?”
或者,他想,有一點喜歡也沒有關係,這一點喜歡可以慢慢被取代,被消磨。
葉荔荔歎了口氣,鬱停戈這一波,屬實在她意料之外了,她都把係統屏蔽了,結果他就這樣,什麼都不打算做,隻是哀求她想要一個公平。
她在他懷裡轉了個身,踮起腳尖親吻了他一下。
“他隻是朋友。”她說。
“朋友?”鬱停戈抓住了這個詞。
“曾經是我的未婚夫。”葉荔荔解釋:“不過因為他不喜歡我,所以解除婚約了。”
鬱停戈勾起了她的下巴:“那可真是——”
剩下的那句“他的損失呢”隱沒在了唇齒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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