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
少年舔了舔自己右側尖尖的小虎牙, 道:“真期待啊……”
片刻,像是回過神來似的,他又問杜銘:“這個人, 可以玩嗎?”
“不傷及性命的話。”杜銘回答, 將牌洗了一下,示意他再來一局。
“那感情好……”他伸手摸牌,順便彈了一下煙灰:“不過你就這麼讓季矜鎖過去?萬一他要是時清覺那邊的人怎麼辦?”
“我們需要一顆棋子, 逼那兩顆廢棋一把, 他們太沒用了——季矜鎖, 最合適。再說了,就憑時清覺,還駕馭不了這個人。”杜銘淡淡回應。
“那可不一定, 時清覺旁邊還有一個顧輕知, 我聽說那個omega,手段厲害的很。”說這話時, 少年裝作不經意的看了一眼杜銘。
對方仍然是他慣有的偽裝出來的和善的麵孔, 可有可無的點了點頭。
“你也認可?……嘖, 可惜碰不得, 到是便宜了我那個廢物弟弟。”他一邊說著, 一邊悠閒地甩出兩張牌。
“對K,王。”
“克製一下, 殿下。”杜銘跟了對牌, 說道。
少年點了點頭:“不過我那廢物弟弟都駕馭不了的人, 顧輕知, 憑什麼能夠駕馭?”他平時沒怎麼關注這些, 他也從來不會把一個omega放在眼裡。
即便是目前現在這個還沒有拿到繼承權,他也不會考慮從時清覺手中奪過卡特因, 一些嬌弱無能的omega,能掀起什麼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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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麵前的杜銘可不這麼想,他說:“顧輕知跟葉子韻那個女兒是未婚夫妻?他們都在這麼傳,掌控住了季矜鎖的妹妹,也就掌控住了季矜鎖。”
“將軍消息真靈通……”少年不鹹不淡的誇了一句,但並未放在心上,於是他又繼續道:“那將軍沒有掌控住季矜鎖,怎麼放心讓他去前線?”
說著,一局對局結束,少年輸了。
“誰說我沒有呢——”杜銘攤開了手:“殿下還是太急……即便有,那又如何呢?”他說:“我們籌謀了這麼久,策劃的這麼完美,區區一個顧輕知而已。”
“也是。”少年嗤笑一聲,扔掉手裡剩下的牌,用力吸了口煙:“不玩了,一直輸。”
杜銘撿起他的牌:“你總是想著開局就釋放殺招,這樣不行。”
他拿著跟自己剛剛打下去的那些牌做複盤,對少年說:“你要善於使用每一張牌,有時候看上去大的,未必是真的大,它仍舊有太多的破綻,小的,也未必是真的小,在特殊的組合之下,也會發揮意想不到的作用……”
“別給我整這些文縐縐的,聽求不懂。”少年招了招手,旁邊的侍從立馬遞過去兩個頭盔,他將其中一個遞給了杜銘:“來,陪我打兩把。”
杜銘並沒有接,而是起身向少年告辭。
“我這裡還有一些急事,今天就先不陪殿下了,殿下也準備一下,好戲要登場了。”
說完也沒有等少年同意,徑直走遠了。
他沒有看到,身後的少年死死的盯著他的背影,手上一用力,上好的頭盔都開始有了裂縫。
“老,匹,夫。”少年一字一句道。
接著又指了一下侍從:“你,過來和我玩。”
“殿下,可是頭盔壞了。”侍從戰戰兢兢的說。
“誰跟你要用頭盔了?”少年站起身,直接抽過了侍從手中的武器,對他說:“我數到10,就要開槍了哦……10,9……”
侍從拔腿就跑。
但是還沒走兩步,胸口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他一低頭,這裡有一個巨大的血洞。
“不是……到十……嗎?”他的喉嚨冒出了許多血,講話也講不清楚,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巨大的疼痛。
“哈,你還真信了?”少年大笑,笑完了,擺了下手,幾個醫療機器人就了不過來,開始給侍從處理事故,對目標進行緊急止血和衛生處理,直接原地搭了一個手術室。
“命真脆。”少年嘟囔著:“沒勁兒。”
“還是季矜鎖有意思……”少年將槍扔到一邊,走遠了。
而另一邊,季矜鎖幾人和那個偵察隊都紛紛趕到了成域星,成功與大部隊會合。
第九特殊部隊趕到的時候,新月特戰隊與薩爾巴多星盜剛剛擬定了合約內容,帝國出錢,撈走這些omega,戰爭也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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