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入京,名義上是專門給太後、帝王拜年來著。
當然了,朝中不少大臣猜測,西南王此行,也有可能是與孔雀有關係。
離著大年三十沒有幾日了,皇宮今日特地設宴,就是為了款待西南王兄弟二人。
宮宴開始之前,白溫顏提前入宮,先去拜見了皇太後。
蘇昭昭的話本已經售賣到了宮外,司馬慎炎沒有插手多管此事,蘇昭昭就變本加厲,壓榨後宮的會寫字的太監們,讓他們沒日沒夜謄抄自己的話本。
銷售量在京城各大書局,都占據了前三。
近兩日,喜好話本的京城人士,基本上人手一份。
白溫顏出於好奇,也翻看了一下,書中有一個角兒叫“楊郎”,此角兒也是禦前侍衛,並且前前後後與數位青年才俊好過,上至大將軍,下至小廝,他都沒放過。
白溫顏忍不住浮想聯翩,總會把楊青帶入進去。
她不是一個忍氣吞聲的深閨女子,趁著入宮的機會,就直接去尋楊青問個清楚。
“楊郎!”一看見楊青,白溫顏喚了一聲,腔調帶著怨氣。
楊青一看來人,本能地抓住了一旁易劍的手。
易劍掙脫不掉,隻能認命,他自己一手捂臉,隻怕風評從此黑成炭了。
更重要的是,他尚未成婚啊!
白溫顏見此景,以為自己所幻想的畫麵都是真的,她腦中浮現出無數話本中的細節,指著楊青和易劍,悲憤欲絕,“你、你們……你們好狠!”
易劍,“……”不不,狠的人是楊青,不是他!他是被迫的!
楊、白兩家已經開始商榷婚事,雖然尚未交換庚帖,但基本上八九不離十了。
楊青雖然身負皇命,但對這樁婚事十分抵觸,“白二姑娘,你既然都明白,那我們的婚事不如就……”
白溫顏憤然,“楊郎!你想都別想!我不好,別人也休想好!”
她憤憤的瞪了易劍一眼,“易侍衛好歹也是名門之後,竟也是那道中人!”
易劍覺得這個誤會鬨大了,立刻想要解釋。
白溫顏卻扭頭就走。
易劍被楊青放開時,給了楊青一拳,他說,“楊青,皇上為什麼要讓你成為白家的女婿?你難道想要抗旨不尊?皇上交代給你的秘密任務,你不去白家,如何能澄清?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不是我嚇唬你,你反正是逃不掉的,現在作得越厲害,以後就越遭殃。”
說著,易劍拍了拍楊青的肩頭,假意寬慰,“誰讓你長得好看呢,白二姑娘隻看上了你,又沒看上其他人。可見,老天爺,他是公平的。”
楊青,“……”
長樂宮,蘇昭昭在挑衣裙。
房嬤嬤有心提醒,“娘娘,今日西南王入宮赴宴,您……定不能失態。”
蘇昭昭挑眉,“本宮好歹過儘千帆,什麼樣的男子沒見過,就連皇上,本宮也不甚在意,豈會失態?”
房嬤嬤往身後望了一眼,悄悄捏了把汗,貴妃娘娘這話,要是被皇上聽見了,那可就是大不敬。
貴妃娘娘一直以來,從不嫌自己活得太短,大抵是繼承了國公夫人……
誰勸都沒用。
房嬤嬤輕歎,“娘娘,恕老奴多言,眼下朝中局勢錯綜複雜、瞬息萬變,皇上有意削藩,可西南與冀州的兩大梟雄,其實那麼容易妥協的,如今可謂是內憂外患啊。”還有奸臣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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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昭昭看似很認真的聽著,“本宮一切都知道。”
房嬤嬤,“……”是麼?娘娘是那種一切都知道的人麼?
蘇昭昭穿著一身碧霞雲紋聯珠對孔雀紋錦衣,外麵套著一件玫紅色滾狐狸毛邊的披風,隨著她的走動,頭頂鳳冠閃爍微光,她所到之處,仿佛有一道亮光照射,立刻就亮堂了起來。
今日依舊是要豔壓群芳的。
蘇昭昭入席時,特意多打量了一眼淑妃。
她實在不明白,為何男主與反派鐘情的人都是淑妃……
莫非這個世界,隻關注內在,不注重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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