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吱吱嗚嗚,“小姐,你對奴婢可真好!”
蘇昭昭甜美一笑,“那是自然,你我主仆兩人現在相依為命,我不對小白好,還能對誰好。”
關鍵是她自己吃得也多,讓小白吃得更多,她心裡才能平衡。
有時候,蘇昭昭自己都覺得,女孩子,可真是奇奇怪怪的生物。
“小二,把你們店裡的拿手好菜,再上一份!”蘇昭昭拋出了一錠銀子給一旁的店小二,出手闊綽。
店小二應下,“好嘞!客觀稍等!”
這廂,蘇昭昭就對白溫顏眨了眨眼,“小白,今日早晨交給你的事,你可都記住了?”
小白啃完一根雞腿,點頭如搗蒜,“小姐放心,奴婢知道該怎麼做!”
外麵突然安靜了下來,片刻,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來人很是客氣,甚至有些拘謹,“咳咳……娘娘,微臣楊青,在此求見!”
蘇昭昭對白溫顏使了一個眼色。
白溫顏會意,動作麻利的走到屏風後麵躲了起來。
蘇昭昭對著門外道:“進來吧。”
楊青心頭一顫。
沒想到還真是貴妃娘娘!
皇上是如何料事如神的?
娘娘又是如何僅憑一己之力逃脫了殺手們?!
楊青滿腦子霧水,他推開房門,因著孤男寡女,甚是不便。楊青想要將門打開著。
蘇昭昭忽的打了噴嚏。
楊青一僵,想了想又將房門給關上了,看著蘇昭昭全須全尾,甚至還很滋潤的樣子,楊青怎麼不敢相信她是被人擄走的……
“娘娘,微臣奉皇上旨意,特來接娘娘入宮!”楊青行禮道。
蘇昭昭莞爾一笑,“好啊,多謝楊侍衛了。”
楊青,“……”就這樣?不對啊!娘娘是那種容易妥協的性子麼?
楊青心裡七上八下,擔心夜長夢多,索性道:“那娘娘此刻就啟程吧。”
蘇昭昭又笑了,眼睛亮晶晶的,一臉人畜無害,“楊侍衛,本宮當真是被擄出皇宮的,不過本宮機智,已從那些江湖浪人手裡逃脫,離開之前,本宮對她們身上的一切東西都洗劫一空了,其中除了銀兩之外,便是各式各樣的毒藥。”
說著,蘇昭昭掏出一隻小細瓶,上麵貼著“軟骨散”三個字,然後在楊青麵前晃了晃,“你看,剛才你進屋之時,就應該中了這個藥,現在是不是覺得沒什麼力氣?心虛氣短?”
楊青試著調息,果然如此!
他麵色忽的煞白,額頭冷汗涔涔,“娘娘,您……又是何必呢?!皇上最是擔心娘娘,娘娘莫要再鬨了!”
蘇昭昭不以為然,司馬慎炎想抓她回去,無非是為了蘇家兵權,以及繼續拿她當做擋箭牌。
她走上前,纖纖玉手指向了楊青,然後從他腰上取下了令牌,還不忘也洗劫了他,掏光了他身上的銀子。
“娘娘!您?!”
楊青猛然意識到這就是一個圈套。
蘇昭昭大抵就是在故意等著他露麵。
她一屆女流之輩,出門在外,又沒有任何通關文書,以及戶籍證明,簡直就是寸步難行,但一旦擁有了禁軍令牌就不一樣了!
蘇昭昭對著屏風後麵道了一句,“小白,你出來吧。”
白溫顏早就安耐不住了,她雖失了憶,但本性未改。
這便走了出來,手裡握著一把不久之前剛剛買來的長劍,笑嘻嘻上前,直接抵在了楊青脖頸上。
楊青驚呆了,“你、你……你怎麼也在這裡?!”
白溫顏覺得,這男子長得眉清目秀,但人可能有點傻!
她是小姐的丫鬟,她怎麼就不能在這裡了?
白溫顏時刻謹記小姐的話,男.色.誤人!故此,白溫顏拒絕與楊青進行任何眼神交流,直接來橫的,“小姐,我挾持此人,咱們一定能逃出去!”
外麵還有人保守,想要逃出去,並不是那麼容易。
蘇昭昭笑了笑,“敲暈他。”
在楊青的錯愕中,她又說,“挾持他,還不如挾持本小姐呢,本小姐的命更金貴。”
楊青渾身無力,無法武功,他目瞪口呆之時,白溫顏一掌劈在了他後脖頸上。這還不算,楊青昏倒在地,白溫顏在他身上踩了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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