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日後都可以跟著我混!”
五萬人馬一旦打起來,必然“三敗俱傷”。
所以,武力不是萬全之策。
郎子臣明白這個道理,三當家亦然。
而方才,大當家的人隻是喝了瀉藥,並不是毒藥。
三當家眼看著有人開始動搖,立刻開始給大眾洗腦,“大哥帶領大家出生入死這麼多年,不是你一個郎子臣說殺就可以殺的!你郎子臣殺了咱們的大哥,兄弟們不服!郎子臣,你必須給一個說法!還是說……你是朝廷的細作?!別忘了,你來威虎山之前,祖上可是在朝廷當官的!”
郎子臣知道事情不會那麼順利。
他也沒想過,今晚就徹底將威虎山掌控在手中。
郎子臣高喝,“我入山寨這些年,光明磊落,隻為山寨謀福,兄弟們若是信得過我,我便是你們的頭兒,若是信不過,現在就能跟著三當家離開!威虎山有兩座山頭,大家可以自行選擇去留!”
郎子臣給了所有人選擇的機會。
他現在要的,就是先掌控住一部分人,等到時機成熟,再一並掌控。
這時,不少人都開始紛紛走向郎子臣這一邊。
大當家已經斷了頭,三當家看出了郎子臣的野心。
若是此刻就打起來,那些緬懷大當家的人未必不會站在他這一邊。他絕不能讓郎子臣得勢!
“兄弟們,大哥已死!你們跟在大哥身邊這麼多年,難道都覺得大哥他該死麼?!郎子臣他狼子野心,他這是造反啊!”
三當家極力把矛頭指向郎子臣。
這時,山寨眾人又開始動搖。
這些漢子大都目不識丁,皆是義氣衝天。
平日裡,眾人對郎子臣是敬重,但大當家也的確是他們的頭兒。
三當家見勢,舉起手中長刀,“為大哥報仇!”
他話音剛落,便有人開始附和。
隨即,兩撥人馬開始打了起來。
郎子臣第一反應是飛快走到“蘇昭昭”身邊,他一掀開蓋頭,看見那張熟悉的臉的瞬間,立刻認出此人不是蘇昭昭。
山寨一時間亂成了一鍋粥,刀劍無眼,這一晚過去,必定死傷無數。
郎子臣此時沒什麼耐心,掐住了白溫顏的脖子,“你是誰?昭昭呢?!”
潛伏在暗處的楊青看不下去了,趁亂跑了過去,而這時,白溫顏反抗之餘,被郎子臣直接推開,她身子傾倒,腦袋重重磕了一下,當場昏迷。
楊青上前,抱起了白溫顏。
天色大黑,山寨打成一團,但沒過多久,打鬥雙方很快就辨別不清敵我。
郎子臣早有準備,他的人暫時占據上風。
三當家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帶著自己人往北麵方向撤去。
威虎山的北麵一直都是他的地盤,他這次隻想儘可能的帶走願意投奔他的人。
一個多時辰後,觀星台逐漸恢複平靜。
蘇昭昭這個時候也來了,她其實一直躲在暗處。今日這樣大的場合,她不可能不聞不問。
“小白!”
蘇昭昭直撲白溫顏。
郎子臣一看見她,也鬆了口氣。
司馬慎炎本不打算露麵,可以說,他露麵十分危險。
但男人這個時候也走了出來,還撕下了臉上的.人.皮.麵.具。
楊青見狀,也露出了真容。
司馬慎炎曾經是太子,郎子臣與楊青他們一樣,年少時候都是司馬慎炎的陪讀。
時隔數年故人相見,依舊一眼就能夠認出彼此。
“子臣……”楊青喚了一聲。
郎子臣喉結滾動。
當初郎家出事,司馬慎炎在北慶為質,楊青與易劍也在北慶,一個個都是生死不知,前路不明。
而今相見,也都是天涯路人了。
郎子臣控製住了自己的情緒,他先是安撫了願意跟隨他的山賊,至於究竟有多少人馬,還得等到明日清查,又命人好生安葬了方才喪命的山賊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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