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準備,給她最好的資源和栽培。
小麗不太認同,可懂事的天天卻拉了拉爸爸和媽媽的手,小聲地說道:“爸爸,媽媽,我不累,隻要你們開心天天就開心。”
轉眼,三年過去了。
季文成除了工作,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妻子和孩子身上,當然,他同時也依然沒有放棄治療自己的不育問題。
可這天下班回家,他卻敏銳地發現了一點異常。
以往,衛醫生都是在他下班到家後才上門來就診。
但是今天,衛醫生卻提早來了,季文成從學校裡回到家裡時,就看到衛醫生坐在自家的沙發上,小麗正蹲在他麵前不知道在做什麼。
他走進去,衛醫生就站起了身:“季先生。”
季文成看了一眼仍舊蹲在地上的小麗,才發現她是在撿地上掉落的彩色鉛筆。
小麗沒有抬頭,也沒有主動和季文成打招呼,正有些奇怪,一旁的衛醫生催促道:“季先生,借一步就診吧,等下我還要趕時間回醫院值班。”
等季文成送走了衛醫生時,卻看見小麗從浴室裡走出,她剛剛洗完澡,隻穿了一件睡衣吊帶,渾身上下都是沐浴露的清香氣息。
季文成的心裡有些奇怪,以往小麗都是睡前才洗澡,今天為什麼洗得這麼早?
但眼下他要給天天輔導作業,於是就沒有開口,可心裡一直有疑惑,到晚上睡覺時,他實在忍不住問小麗:“今天衛醫生幾點來家裡的?”
小麗猶豫了一下,回答:“下午四點就來了。”
以往衛醫生一周來一次,基本都是傍晚五六點左右到山莊裡,這一次卻足足提早了一小時。
季文成說:“這次怎麼來這麼早啊?”
說完,他看向自己的妻子。
小麗今年不過才三十歲,卻依舊姿態動人,漂亮可人。此刻,她斜撐著身子靠在床頭,貼身吊帶裙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體曲線,柔軟的長發披散著,光滑白皙的脖子上戴著他送她的第一條四葉草吊墜項鏈……她仍然如此具有魅力和吸引力。
“我也不知道他今天為什麼來這麼早。”小麗笑了笑。
季文成看了小麗一會兒,忽然抱住小麗,在她耳邊低聲說:“小麗,我們好像很久都沒有那個了……”
小麗回抱住他,小聲嗔怪道:“小點聲,天天還在隔壁呢。”
季文成把小麗折磨了大半夜,才從床上坐起身,進浴室洗澡。
其實他看出小麗是有所隱瞞的。
小麗說她不知道衛醫生為什麼會來這麼早,可是季文成卻明顯看出了她說這話時的不自然。
但他不相信小麗會背叛自己。
他故意在小麗的身上留下了更多痕跡,等第二天下班回家時,他卻看到衛醫生又來了。
衛醫生和小麗並肩坐在沙發上正交談著什麼,小麗穿著修身的微高領旗袍,頭發盤起,氣質優雅。
兩人交談甚歡,季文成拉著天天進來時,他還聽到小麗輕輕地笑了一聲。
他故意把開門的聲音弄得很響,這才引起了小麗的注意,小麗一邊和衛醫生說了幾句話,一邊朝門口走來:“文成,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季文成的眼睛在鏡片後緊緊盯著小麗:“今天衛醫生怎麼來了?”
小麗愣了愣,目光閃躲:“嗯,他來拜訪……”
“我來和季夫人討論有關你們備孕的情況。”衛醫生走來接話道,“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衛醫生走後,季文成拉著小麗上了二樓房間。
他有些惱火地質問小麗:“為什麼今天衛醫生來了不和我說一聲?”
小麗無所謂地說:“你不是在上班嗎,這點小事有什麼好說的呀?”
季文成說:“這是小事嗎?你們兩個人孤男寡女的在家裡,你不和我報備,現在還和我說這點小事?”
小麗瞪大眼睛:“這有什麼的,他不是你的醫生嗎?季文成你是不相信我嗎?為什麼最近總是疑神疑鬼的,以前你的控製欲也不會這麼強啊。”
季文成被說得啞口無言,他隻好沉默,但心裡無論如何都覺得不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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